明晃晃地只針對傅景行一個人。
傅景行淡然地收下所有針對與惡意。霍北聿還以為他認慫了呢。結果那傢伙突然捂著左臉痛苦地嘶了一聲。
等安禾朝他看過去,他卻搖頭說沒事。
不想安禾剛把頭轉過去,他又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怎麼了?”安禾忍不住問。
“牙……疼。”傅景行捂住左臉的同時,還放下了手裡的筷子,“抱歉,打擾你用餐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安禾總覺得這傢伙是裝的,非要看個清楚不可。
傅景行急忙漱了個口,然後才張開嘴巴給安禾看。
安禾發現他左邊的牙齦果然腫了。
“不舒服怎麼不早點說?你這牙齦腫了不止一兩天了吧?”
安禾怨怪的口氣裡全是關心。
傅景行聽得舒服極了,他的牙齦確實腫了有幾天了,他故意不吃藥,就是為了讓安禾心疼他。
安禾讓管家去拿專門的消腫藥過來,忍不住又埋怨了傅景行一句,“你的生活秘書是怎麼照顧你的?”
傅景行頓時委屈起來,“她們都只是把秘書當成一份工作,誰會像你那樣無微不至地照顧我?”
這確實是真心話。
自從安禾離開奧樞宮,不再擔任他的秘書,他的生活品質便直線下降。
人在擁有時感覺不出來,只有失去後,有了對比,才能深切體會到真心有多珍貴。
霍北聿聽不下去了,嘲諷出聲:“是嗎?我怎麼聽說總統閣下對新招的生活秘書小何,讚賞有加啊?”
他沒有刻意咬重“小何”兩個字,可餐桌上的人都聽出了不對勁。
安禾意味深長地問,“哦?你身邊又多出一個‘小禾’?”
傅景行沒有半句解釋,直接說事實,“我回國前已經把她解僱了。”
霍北聿冷哼,“你做賊心虛了?不然人家幹得好好的,你為什麼要解僱她?”
許煥立即跟上,“妹啊,這種渣男不能要,他還沒吃上碗裡的,就在惦記鍋裡的了。”
見安禾沒有反對,他更是叫來了管家送客。
“這裡不歡迎總統閣下,閣下以後還是少來吧。”
要不是還顧忌著安雄的感受,他真想直接說“你以後就別來了,我趕你還得找個體面的理由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