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小禾。”他的聲音低進了塵埃裡。
安禾卻是釋然一笑,“你有什麼可對不起的?你當初只是不愛我罷了。”
傅景行的一顆心被這句話瞬間扎透!
當初他不愛她也就罷了,他連一個妻子應有的尊重和體面都沒有給她。
他實在混蛋!
“對不起,小禾。我當初錯得太離譜,我現在已經全都改了!我以後……”
“總統閣下!”安禾伸手製止傅景行的話,“那些後悔的話,去跟你的下一任說吧。我沒興趣聽。”
“傅老太太在哪間屋子?安家的仇怨,我們需要跟她做個了斷!”
她拉起安雄的手腕,快步走向傅景行手指的那間屋子。
安雄極其討厭異性的觸碰,本該一把甩開安禾的手。
可不知為什麼,他突然從安禾身上看到了自己妹妹的影子。
她給他的感覺,是那樣熟悉。
熟悉到就像兒時每一次安禾牽起他的手,跟他說:“哥哥,我們回家。”
安禾一腳踹開了傅老太太的房門。
這老東西讓餘巧蘭給傅景行打電話,肯定沒憋什麼好屁。
安禾與安雄的到來,也算是給她一個“驚喜”吧。
單人床上,已經形容枯槁的傅老太太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,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。
意識到是傅景行來了,她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笑容。
只要傅景行還在意她這個親奶奶就好,她就能利用傅景行的最後一點孝心,為大兒子和大孫子謀一條富貴路。
等她看清進來的人竟是安雄安禾兄妹倆時,她才猛地變了臉色。
“你,你們?”她的聲音含糊不清。
但安禾與安雄有什麼聽不懂的?
“聽說傅老太太不行了,我和我哥哥特意來送你最後一程。哦,我們還把爸媽的牌位帶過來了。”
安禾鬆開安雄的手,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養父母的牌位,放到桌子上。
又把桌子拉到傅老太太的床前,讓她看得清楚明白。
“我爸媽要親眼看著你這個殺人兇手,不得好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