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她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好兒子啊。
“哈哈哈!”傅老太太笑得更瘋狂了!
傅鴻陽卻害怕得瑟瑟發抖,他只有這一次機會。沒想到居然失手了,那他就只能等死了。
他不甘心!
“媽,媽,我還年輕。我還不能死啊,求求你,為了我和你最疼愛的大孫子,你自盡吧。”
這個貪生怕死的男人苦苦求饒,並不是為了讓親媽放過他。
而是讓親媽拿命去給他鋪一條活路。
何其冷血!
何其自私!
傅老太太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冷透!
可傅鴻陽的聲音還在繼續:“我保證在你死後,每逢初一十五都會給你燒紙錢……”
傅老太太用一種複雜到連傅鴻陽都看不懂的表情,最後看了這個兒子一眼。
然後突然舉起刀,狠狠扎進了他的兩腿之間。
“啊!”傅鴻陽慘叫著,在劇痛中徹底暈死過去。
傅老太太看著兒子迅速被鮮血染透的褲子,眼底沒有半點心疼,反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。
很好,濃厚的血腥味,終於蓋過了剛才的尿騷味。
誰也不能再笑話她兒子是孬種了。
隨即,她扭過頭,看向站在邊上的安雄與安禾。
“啊,啊!”
她的手指著傅鴻陽已經斷掉的地方。
意思是他已經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,以後再也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貪戀美色了。
安禾與安雄總能放過他了吧?
“你對自己最寵愛的親兒子也能這麼狠?”安禾總覺得有貓膩。
“我來檢查一下。”如果傅鴻陽那裡徹底斷乾淨了,安雄可以考慮放過他。
只是這種事總不能讓安禾一個女生動手。
安雄將父母的牌位鄭重交到安禾手裡,親自去扒傅鴻陽的褲子檢查。
而這,正是傅老太太的目的。
她趁安雄彎腰仔細檢查的時機,將手裡的匕首狠狠刺向安雄的喉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