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昨夜兩人還在床上如膠似漆。
“等抓到了黑紗毒蛛,我們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。”安禾面無表情地說。
她回F國接受她的王儲培訓,他繼續留在上京當他的總統。
他們就像兩條相交線,相交的只是人生的某個節點。
一旦這個節點走完了,他們就會各奔東西,然後越走越遠。
“那你會忘了我嗎,小禾?”傅景行總是不甘心地追問。
安禾略帶輕佻的視線掃過他英俊的臉龐和完美的身材,然後落在某處雄傲的節點上。
“不好說。如果沒遇到比你好的,可能還會想起你。如果遇到都是比你好的,那就沒工夫想你了。”
男人,不再是她人生的主宰,而是供她解悶的玩具。
她的真心,會給真心愛她的父母和親人,唯獨不會再給一個隨時可能變心的男人。
傅景行本來都已經穿好衣服準備離開了,聽到這句話又狠狠傾身壓下來。
一直吻到安禾喘不上氣來,他才肯鬆開她。
只是男人冷戾的雙眼依舊冒火,“許安禾,你敢睡其他男人,我就去殺了他!”
安禾挑眉壞笑,“沒準是你先忘了我,跑去睡其他女人呢?”
“絕無可能。”男人的指尖摩挲著安禾粉潤的唇,“我寧可閹了自己,也不會碰其他女人。”
安禾笑得更壞了,“喲,這麼狠?”
傅景行收起了玩笑,“此生,唯你一人。”
安禾也斂起笑容,“好了,去上班吧。我還要再睡一會兒。”
她說著,就躺回被窩裡。傅景行卻不願意走了,“我今天休息,不上班。”
安禾連眼皮也沒睜,“哦,那你就去加班吧。”
跟她結婚的那三年裡,傅景行不是在上班,就是在加班。
安禾想趁他休息跟他獨處,比登天還難。
傅景行將安禾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,“我今天不上班,也不加班。你要是還想睡,我就陪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安禾伸手推開男人貼過來的帥臉,“總統閣下請自重。你答應了今天帶我哥出去玩的。”
傅景行剛想說現在還早,敲門聲就響了起來。
是安雄的聲音:“妹妹,你起了沒有?我剛剛去阿景的臥室找他,他不在,我想問問你看到他沒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