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磨人的男妖精,他們吃晚飯的時候不是才見過面嗎?
就又想她想成這樣了?
安禾的臉頰被男人炙熱的氣息燻得發燙,雙手撐在他的胸前,“別鬧……”
架不住狗男人的胸肌練得實在稱手,她捏了一下又一下。
傅景行隨著她的動作,壓抑不住地喘著粗氣,很快便低笑出聲,“到底是誰在鬧呢,寶貝?”
“當然是你……”安禾微張著小嘴,剛想甩鍋,男人溼熱的吻就堵住了她的話。
“唔!”安禾很努力地反抗。
可男人的舌尖就像一條靈巧的蛇,在她的唇齒間糾纏不清。
他太知道如何哄逗她了。
“傅……景……行……”不知吻了多久,她含糊不清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男人的唇在她的脖子上輕吮一口,糾正道,“叫‘老公’!”
“哼。”她不肯。
他就沿著她的脖頸細細往下啃咬,不輕不重地點著火,“乖,叫‘老公’,讓你更舒服。”
“不,哼。”安禾依舊不肯。
就算不叫老公,他也依舊會讓她很舒服。
“你個小機靈鬼兒,吃定我了,是不是?”
傅景行低聲壞笑,摟住安禾的腰一個調轉,讓她坐到了自己身上,“那為夫就讓你吃個痛快!”
一整晚的時間,安禾都彷彿沉浸在海浪裡。
這一秒,她剛被海浪捲進海底,不停地往下沉;
下一秒,她就被浪尖高高地拋向半空中,身體和靈魂都在飛。
也不知道傅景行從哪裡學來這麼多的花樣?
直到安禾可憐兮兮地求饒,他才終於肯停下來,把她抱進浴室沖澡。
不顧她困得眼皮都在打架,傅景行沉著臉一字一頓地強調:
“霍北聿不是什麼好人,到現在還對你賊心不死呢。以後離他遠一點,聽到沒有?”
安禾窩在他懷裡哼哼唧唧,“他不是好人,你也不是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傅景行一本正經地糾正,“他長得沒我好看,身材也沒我好,他不知道怎麼哄你開心,但我可以……”
安禾困得都快睡著了,但還是給予了高度的肯定,“嗯,你比他好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