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”
安雄突然一把抓住安禾的手臂,“這是獨屬於我們家人的秘密,安禾不會告訴任何人!”
他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厲聲質問:“你到底是誰?”
安禾卻震驚於哥哥居然可以連貫地說話了。
她又是心疼又是欣喜地喚了一聲,“哥哥,是我呀!”
“你?你是——”安雄突然頭痛欲裂。
眼前安禾的模樣,記憶裡安禾的模樣,以及黑紗毒蛛出現時的模樣,在他的腦子裡瘋狂混戰。
他痛得甩開安禾的手臂,躬著身體死死抱住自己的頭,慘叫出聲,“啊!啊!”
安禾一把抱住他,唱著養母哄他們入睡時唱的兒歌哄著安雄。
“快去叫醫生。”管家和許煥的反應都很快。
奧樞宮的專屬醫生,還有王室的專屬醫生先後趕到。
就連傅景行也聞訊趕了過來。
他怕安雄出事,安禾承受不住;也怕安雄發瘋,再次傷害安禾。
好在他和安禾的安撫對安雄很有用。
安雄聽著安禾唱的兒歌,慢慢倒在傅景行的懷裡昏睡了過去。
幾位醫生也給出了診斷結果,又打電話跟許競商量了一下,給安雄開了藥。
許競在電話裡說:“妹妹,你不要太擔心。安雄的語言變得通暢流利,絕對是一個變好的表現。”
“之所以出現頭痛昏厥的情況,可能跟黑紗毒蛛每次去見他,都對他進行催眠有關。人在反抗自己的潛意識時會出現很多不良反應。”
許競讓安禾仔細觀察安雄醒來後的表現。
如果他的語言依舊流暢,且渾身上下沒有太明顯的不舒服。就說明這次的刺激對他來說,是良性的。
“謝謝二哥。”安禾聽進了許競的話。
她寸步不離地守著安雄,直到一個多小時後,安雄醒來。
“我怎麼睡著了?”安雄坐起身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我記得,我們之前在花園裡看棗樹來著。”
安禾忙問,“你的頭還疼嗎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安雄搖搖頭,“頭不疼啊。”
他下了床走了兩步,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錯,“身上也沒有哪裡不舒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