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催促著他們動筷子,眼裡滿是期待。
安雄只嚐了一口,眼淚便簌簌落下,“是,是媽媽的味道……這麼多年了,沒想到還能嚐到!”
安禾也趕緊嚐了一口。
不能說完全一樣,但已經很接近了。
傅景行第一次做這種擀麵皮,就能做成這樣。可見是真用了心的。
她小時候也跟養母學過不止一次,每次都以失敗告終。所以她知道要做成這樣有多難。
“是兒時的味道,很好吃。”安禾眼中噙著淚,“謝謝你,傅景行。”
傅景行伸手摸了摸安禾的腦袋,“你們喜歡就好,明早我還給你們做。”
安禾卻搖了搖頭,“你是總統,每天那麼忙……”就別浪費時間給他們做早點了,讓廚師做就可以。
可她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,傅景行就輕聲打斷,“總統也有想呵護的人。”
犧牲一點時間,就能哄得小媳婦和大舅哥這麼開心。
他還覺得自己賺了呢。
安禾終於心疼了,“我不想你這麼累。”
傅景行卻道,“以前你照顧我的時候,比這兒還累。你有抱怨過一句嗎?”
結婚三年,她又要照顧他的生活起居,又當X先生給他出謀劃策。
他能當上總統,安禾至少有一半的功勞。
可安禾從來沒有居功,更沒有抱怨過一句太苦太累。
若不是他當初硬要跟她假離婚,把她逼得太急。她大概永遠不會讓他知道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吧?
“是啊,阿景。偶爾做一次就好,你的身體要緊。”安雄也捨不得讓傅景行太操勞。
他每天的工作壓力那麼大,又是剛做過開顱手術的病人。
許競叮囑過,他術後一年最好都不要太操勞。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傅景行笑著說,“我不會讓自己累倒的。”因為他還有必須守護的人。
“反正你明天不許再起這麼早了。”安禾有些生氣地命令道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做開顱手術的傷疤,那塊頭髮術前就被剃掉了。平時有頭髮遮著,看不太出來。
“你小心太勞累了,這塊長不出新頭髮來。一直禿著,醜死你。”
她氣鼓鼓地嚇唬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