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男人叫什麼?”
王春花看到從天而降的霍景深,本就吃了一驚,再看到他一言不發的抱著姜予安那個禍害,動作溫柔的就跟抱著小孩子一樣。
心裡不住的冒著酸泡泡。
她比姜予安就大一歲,結婚也就比姜予早一年。
哪怕結婚的時候,她和她男人蜜裡調油,在床上辦那事的時候,她男人都沒有這麼抱過她。
憑什麼霍景深十年沒回來,一回來就能這麼溫柔的對姜予安。
王春花覺得霍景深一定是裝給她看的,像他這樣長得好看還有工作能力的男人,一定還有其他女人。
霍予看到突然出現的詐屍爹,眼睛一下就亮的跟燈泡一樣。
“她男人是三團二連的陳連長!”霍予聲音透著興奮。
姜予安還沒從霍景深的突然出現反應過來,就看到兒子踩著雨水裡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霍景深跟前。
他站在霍景深旁邊的那一刻,姜予安覺得兒子的脊樑骨從未有過的筆挺。
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,我也是有人給我撐腰的氣勢。
王春花在心各種腦補著霍景深過段時間就把姜予安給拋棄,再次遠走他鄉,和別的女人過上幸福的日子。
聽見霍予興奮的聲音,她才猛地回過神。
一不留神對上霍景深駭人的眼眸,王春花嚇得哆嗦的往後倒退了兩步。
“霍,霍營長,你不在家的這十年,姜予安可是我們這裡出了名的潑婦,她和住在這裡的人大部分都吵過架,你別被她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!”
“你放屁!”霍予歪頭看向只能看見下巴的詐屍爹:“我媽和人吵是因為他們欺負我們!”
轉過頭,霍予叉著腰說:“你們先欺負人,憑什麼我們不能反抗!”
王春花眯著眼睛:“霍營長,你看看這孩子和你長的哪裡像?就算他是兒子,你看看他被姜予安教育成什麼樣,一點禮貌都不懂!”
“我好歹算是他長輩,他不叫我一聲嬸子也就算了,剛才朝我身上潑泥水,現在又唾沫往我臉上飛,一點教養都沒有,像他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!”
姜予安冷冷的看著霍景深高大的後背,如果霍景深敢說小魚一個字的不是,她會立刻馬上去找政委申請離婚。
既然他死了十年,那就讓他一直死了算了。
霍予再次歪頭看向詐屍爹,心臟好像跑到了嗓子眼,眼裡閃爍著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。
霍景深森冷的眸子盯著王春花。
低沉的聲音冰冷的就像是冰雹一樣。
狠狠地砸在王春花心上。
“你作為軍人家屬,當著我的面汙衊我媳婦,侮辱我兒子,我會讓師長給我一個交代!”
王春花聽到霍景深說的話,臉一下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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