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說:“只要廠長需要我隨叫隨到,那我就不和廠長客氣了!”
姜予安把錢和工業票都收起來。
曹廠長想要搭霍景深這層關係,又和霍景深說了一句話,霍景深才帶著姜予安離開。
外面還在淅淅瀝瀝的下雨。
霍景深只帶了一把黑色的雨傘,他幾乎把整個雨傘都撐在姜予安的身上。
自己只擋住了一個肩膀的三分之一。
雨水打溼了他身上黑色的風衣外套。
姜予安看著踩在雨水裡的黑色皮鞋,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很清楚今天能順利解決問題,是因為霍景深。
如果不是霍景深的突然出現,她早就被保衛科的人帶出去了,更別說賺到這一百塊錢。
霍景深離開的前三年,她的目的只有一個,讓小魚和安安平安的活下去。
生晚寧大出血的時候,她做了個那個奇怪的夢之後,她就努力的學習,想著有朝一日能靠自己的出人頭地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驗證自己的能力,雖然是在霍景深的幫助下,結果還算不錯。
姜予安一點都不覺得心裡不舒服。
只要霍景深還是她男人,她就可以借用他的資源為自己鋪路,這樣自己才能走的更快更穩。
假以時日她有了自己的人脈和能力,就算霍景深要和她離婚,她也能很好的養活三個孩子。
想著事情兩個人就到了大門口。
李永生看著一個比自己還要高,帥氣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給姜予安打著雨傘,心裡就琢磨這人和姜予安到底什麼身份。
這男人怕不是瞎了眼了,也不打聽打聽姜予安的為人,就和她在一起,以後綠帽子怕是夠大夠深。
李永生眯著眼盯著姜予安。
姜予安沒想到霍景深竟然是開車來的。
霍景深給姜予安開啟副駕駛的門,解釋:“師長給我配的,不算是公車私用!”
姜予安不知道該說什麼,彎著腰上了車。
霍景深關上車門,繞過車頭走到駕駛位,把雨傘收起來放在後面車位的腳底下,這才上了車發動了車子。
姜予安第一次坐這種四個輪子的車,她緊張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車門的把手。
霍景深把的緊張都看在眼裡。
高大的身軀湊了上去。
“你幹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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