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每次客氣之後,換來的就是陳豔玲變本加厲的欺負她,她要是和潘麗霞告狀,潘麗霞就說豔玲不懂事,你好歹是當姐姐的,讓著妹妹一點又怎麼樣了。
潘麗霞差點沒氣死,手指頭還沒碰到姜予安的腦袋。
姜予安已經退後了一步。
“潘主任你不是我爸媽,沒資格教我怎麼做人,你要是不把錢給我,那我就只能去找丁廠長,以後不會再和你們廠子合作,這個後果你能承擔的起嗎?”
姜予安凌厲的聲音就像一盆涼水澆下來。
驚得潘麗霞一激靈。
潘麗霞一口氣憋在心口,怒氣衝衝的說:“不就是掙了幾個臭錢看把你嘚瑟的,就你這見錢眼開六親不認的性子,等時間長了你男人看出來肯定和你離婚!”
“我離不離婚就不用潘主任操心了,至少我男人活著回來了,陳豔玲男人這會怕是骨頭都化成水了!”
“你……”
“牙尖嘴利的東西!”
“那是,我要是不牙尖嘴利一點,大概早就被你們吃的骨頭都不剩!”
潘麗霞說一句,姜予安就回一句,氣的潘麗霞臉都白了。
回到辦公室氣沖沖的從抽屜裡拿出三張大團結,拍在桌子上:“豔玲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十二塊五毛八,就因為一點小事,你害的豔玲在家停職反省,剩下這三十塊錢就當是你補償豔玲的工資,多餘的零頭我也不和你計較了!“
潘麗霞抬頭看著姜予安,一副看我是長輩,你都那麼和我說話了,我都不和你計較,你還不感謝我。
姜予安拿起著桌上的三張大團結:“潘主任既然這麼說了,那我就只能找廠長評理了!”
潘麗霞怒拍桌子:“姜予安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張口閉口就找廠長告狀,你也不害臊!”
“您扣我的錢您都不害臊,我有什麼害臊的!”
潘麗霞見姜予安是個油鹽不進的,她要是真拿著錢不給,這丫頭肯定會去找廠長告狀,要是以後廠長再找她翻譯的時候,她在廠長面前給她上眼藥水。
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。
潘麗霞氣沖沖的把錢拍到桌子上,姜予安拿上錢揣到兜裡,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她憑本事掙錢,誰也別想搶走她的錢。
不過今天才掙了六十,大概是上次曹廠長給的太多,姜予安有點貪心了。
不過她一個小時掙六十塊錢,別人用一兩個月才能掙到,她心裡就平衡。
從紡織廠出來,陽光很好,微風帶著絲絲涼意。
姜予安路過菜市場,看到有賣水果的,過去買了一點水果。
買完之後她就直奔醫院。
結果剛到醫院門口,就被人給撞倒在地上。
對面的人還先發制人的罵人。
”!了斷撞要是怕膊胳這孃老,了孃老死撞的眼長不路走個哪,呦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