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不反駁不生氣?”姜玉貴追問。
姜予安丟給姜玉貴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。
“如果你沒事說的話那就讓開,我要回家!”
姜予安雙手扶著車把,做好要騎車的準備。
姜玉貴黑了臉:“這是我問咱媽要來的衣服,咱們說是當年撿到你的時候你穿的衣服,我看過了衣服面料很好,上面還有刺繡,所以咱們就留下來了!”
姜予安一聽連忙把腳踏車停在路邊,接過包袱開啟。
看到裡面紅色的小裙子,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爬上心頭。
陌生而又熟悉,還有一點委屈。
姜予安細細的摸著,腦海裡一閃而過零碎的畫面。
速度太快,她沒有抓到。
這面料肯定不是麻料也不是純棉,倒像是綢緞的。
姜予安又不確定,因為她只是看過綢緞面料,沒有摸過。
看了一會,姜予安把衣服收起來:“還有嗎?”
“本來還有一塊玉佩,媽說那不是玉佩就是普通的玻璃彈珠,被媽給扔了!”
姜予安眸光閃了閃。
“王金花是不是給你說讓你不要把你給我衣服的事情告訴姜玉喜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姜玉貴詫異。
“我可是在姜家生活了十三年,王金花把姜玉喜看的比眼珠子還要重要,哪怕他二十五六的人了,王金花也說他膽小不想讓他嚇到,摻和到這些事情。”
姜予安沒說王金花是兩頭騙。
姜玉貴不知道王金花已經把玉佩給了姜玉喜,更不知道姜玉喜已經把玉佩給了他,那就讓他們一直不要知道。
姜予安要把東西收起來,姜玉貴抓著不放:“小妹,我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你,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“錢?”姜予安輕笑:“行,你也說咱們好歹是一家人,那我也不能六親不認,看在你把這衣服給我的份上,那我就給你少一千塊錢!”
“這總可以了吧?”
姜予安本來想說少一百,但是又怕把姜玉貴逼急了,這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。
姜玉貴臉上開了花,得寸進尺:“霍景深給我算了一萬五,你這才少一千,還有一萬四要還,你看能不能再少一點!”
“就五千,你少五千,還有一萬,回頭我和家裡一起湊湊,保證能湊到這麼多錢,你說把我送進去也沒什麼好處,對吧!”
姜玉貴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多無恥,他不說就沒法商量,他說了才有商量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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