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剛才的事情,姜玉貴看出來了,他媽就是嘴上愛他,一旦牽扯到利益,就會偏向玉喜。
王金花手裡的刷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你說多少?”
“九千!”
“不可能,這些年咱家也沒買什麼東西,玉喜讀書結婚都是我和你爸自己攢的錢,怎麼可能就花了那麼多?”
王金花自言自語了幾句,眼珠子一轉落在姜玉貴身上:“一定是你這個狗東西藏了私房錢!”
“好幾個姜玉貴我說你怎麼隔三差五買衣服,在外面吃飯應酬,原來私吞了這麼多錢!”
“錢是你拿的也是你花的,這錢就該你自己出,老孃我不會給你出一毛錢!”
王金花算計的很快,剛才大兒子看她的眼神就跟毒蛇一樣,經過這心裡怕是以後就沒有她這個媽了。
既然他連這麼一點小委屈都不願意受,還要毀了老二,那她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。
姜玉貴想過王金花沒有喜歡姜玉喜那麼喜歡他,但是聽到王金花說一毛錢都不會出。
還是愣住。
“媽,花錢的時候是咱們一家人花,現在出了事你就讓我一個人擔責任,你就不怕我寒了心嗎?”
王金花呸了一聲:“寒你媽了個逼寒心,你把老二好好地日子都給毀了的時候,你怎麼沒想過會寒了老二的心!”
“反正你已經進去過,名聲也毀了,你又好面子,以後肯定會怨恨我們,還不如一直在裡面待著,不用下力氣還能白吃白喝,等你幾年後出來就能讓我大孫子給你養老,老二還沒你這麼好的命!”
姜玉貴氣笑了。
從小到大他都知道他媽是個不講理的,因為他媽不講理,不管是鄰里鄰居還是姜予安,他們家佔了不少便宜。
以前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好。
棍子打在自己身上,姜玉貴才知道多疼。
姜玉貴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的自家老爹。
“爸,你什麼意思?”
姜援朝蒙著頭抽菸,看著老婆子和老大鬧起來,眼睛一直忽閃著。
姜予安就是個禍害。
早知道她會毀了一家人安靜的日子,早知道她生那倆野種的時候,就該讓老婆子在手術室外面使勁鬧騰,直接氣死在手術室。
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。
王金花看自己老頭不說話,巴掌就朝著姜玉貴臉上扇過去。
姜玉貴躲開。
“這個家我做主,我說一分錢沒有就一分錢沒有,有本事你就讓霍景深把老孃送到監獄去!”王金花撒潑耍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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