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公交人很多,空氣臭烘烘的。
姜予安也覺得是快樂的。
從她記事起,王金花就把你是我撿來的,這是我家這句話掛在嘴上,她在姜家的那十幾年活的戰戰兢兢。
很小很小的時候,她的夢想就是長大以後有個屬於自己的家,能遠離姜家人。
長大後她聽別人說結婚就能有屬於自己的家,還能有人護著。
後來,她遇到了霍景深。
恰好。
霍景深長在她的審美上,恰好霍景深是軍人,部隊給他分了屬於他自己的小院子。
恰好,年少的她對愛情有渴望。
所有的恰好在某一時刻匯聚成衝動,她就和霍景深結婚了。
雖然往後十年的日子很苦,苦的她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哭泣,很多時候覺得自己要看不過去了吧。
可是好歹她還有個屬於自己的家。
只是周圍的鄰居不好,姜家人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,可以隨時來打擾她的生活。
如今她真的有了夢想中的房子,怎麼能不讓人開心呢。
姜予安從公交車上下來,步伐輕快的往家屬院走,走著走著都要跑起來。
“喲,這誰啊?看你這滿面春風的,該不會是偷男人去了吧?”穿著大紅裙子的陳豔玲攔住姜予安的去路。
“晦氣!”
姜予安白了陳豔玲一眼,繞過她就要往大院裡面走。
陳豔玲追著不放:“你說你都是三十歲的老女人了,怎麼脾氣這麼大?”
“該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了吧?”陳豔玲嘖嘖了兩聲:“聽說你兒子被人推了一下就住到醫院去了!”
“姜予安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?你這叫報應,一定是老天爺看你作孽太多,報應到你兒子身上!”
啪
陳豔玲笑容僵住,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姜予安:“你竟敢打我?”
“姜予安,你不想活了!”
姜予安冷眼瞪著陳豔玲,厲聲道:“活該,我說過你說我可以,但是你非要嘴賤說我兒子!”
“陳豔玲,以後再讓我聽到你詛咒我兒子,我還打你!”
姜予安渾身冒著寒意。
安安從小就體弱多病,她不允許任何人詛咒她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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