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現在是團長,她剛才氣的上頭,就想著好好讓陳豔玲長長記性,忘了是在家屬院大門口。
霍景深肯定是要臉面的,被那麼多人看著,霍景深不生氣才怪。
姜予安低著頭,腳指頭抓著地,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反正人已經打了。
她現在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。
霍景深要是生氣趕她走,她就收拾東西帶著三個孩子搬走就是了。
霍景深剛給安安擦完身體,就接到何志國的電話,說姜予安人打架了,讓他回來一趟。
他給安安說了一聲就立刻往回趕。
回來的路上,滿腦子都是姜予安被人打的模樣。
此刻,看到姜予安臉上紅色的抓痕。
霍景深的眼底就跟結了冰渣子一樣。
屋子裡的溫度嗖的降下來。
像是到了深秋。
坐在椅子上哭的梨花帶雨的陳豔玲,打了個寒顫。
想到今天這事是姜予安不對,姜予安先打人的。
她鼓起勇氣給霍景深告狀:“霍團長,你該好好管管姜予安,我就是說了兩句話,她就把我打成了這樣,以後家屬院的人是不是見到她都要繞道走!”
“你放屁!”
姜予安聽見陳豔玲的聲音就火冒三丈:“我沒招你惹你,是你自己嘴賤說我兒子住院是報應,是你自己說有本事打爛你的嘴!”
“從小到大你都挑釁我,我要是不如你的意願,你就跑到姜家告狀,然後看我捱打!”
“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,你求著我打你,我打了你你又說我打了你,你也太雙標了!”
何志國差點沒憋住,老霍這媳婦簡直就是個小辣椒。
看著溫溫柔柔,一副江南姑娘的長相,這性子不是一般的火爆。
陳豔玲一聽急了:“你才放屁,我什麼時候求著你打我了,明明是你看我不順眼,你想打我不是一天兩天了!”
“霍團長,這話是姜予安自己說的,說她早就想打我了,但是以前沒人給她撐腰,她怕打了我會被抓進去,現在你回來了她就不怕了,她還說你說的就算天塌了有你給他頂著!”
“她就是打著你的旗號故意報復!”
陳豔玲一口氣把話說完,然後劇烈的咳嗽。
姜予安又偷瞄了霍景深一眼。
霍景深黑著臉,她看不出來他的情緒,心裡就七上八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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