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看到她咬破的嘴皮,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藍媽買的是最小瓶的二鍋頭,度數卻也是最高的。
一瓶酒姜予安不知道喝了多少,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眼淚掉了上去還是酒撒了上去。
弄溼了一大片。
姜予安雙眼緊緊地閉著,大概是夢到了委屈的事情。
眼睫毛一顫一顫的,嘴裡說著:“不是我,不是我,你們憑什麼冤枉我!”
那些話就像是一把利刃插在霍景深的心上。
霍景深紅了眼眶。
他輕聲哄著:“姜予安,我是霍景深你男人,有我在以後誰也不能冤枉你!”
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姜予安白嫩的臉上,一遍遍的重複。
漸漸地,姜予安皺著的眉頭鬆開。
緊緊抱在懷裡的酒瓶掉在床上,霍景深趕緊拿掉。
他身體還沒完全側過來,姜予安就拉過他的胳膊抱在懷裡。
“霍景深你騙人,結婚的那天晚上你說你會保護我一輩子,可是結婚不到三天你一走就是十年!”
“你知道我這十年吃了多少苦嗎?要不是有安安和小魚,我差一點就扛不住,就想下去找你了!”
“過去的十年太苦了,比黃連還要苦,我不想再吃苦了!”
她的聲音細弱蚊聲,卻字字如刀。
用力的插在霍景深跳動的心上。
霍景深看著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,他低頭吻了上去:“對不起,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們,以後一點苦也不會讓你吃!”
姜予安又說:“霍景深,你知道嗎?我還會說蘇聯話,我生晚寧的時候……”
霍景深聽到晚寧,凝神盯著姜予安的唇瓣。
姜予安的唇瓣卻漸漸地恢復平靜,沒有把話說完。
霍景深凝著的眸逐漸鬆開,指腹描繪著姜予安白嫩的臉頰,最後停在她漂亮的唇瓣上。
幾秒後,霍景深吻了上去。
如蜻蜓點水一般。
霍景深的心躁動了。
姜予安這一覺睡得不算好也不算壞,一開始總是夢見姜家人,後來有個男人闖進了她的夢裡,和她說了好多溫柔的話。
她還一直抱著一個溫暖的胳膊,特別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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