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要是有什麼氣就對我發,這些事情都和我媽沒關係!”
霍珊的頭垂得很低,說到最後聲音都染上了哭腔,好像真的知道錯了一樣。
只有霍珊知道自己有多恨,霍景深這個狗東西都死了十年了,竟然還能活著回來,她媽說的對霍景深就是個禍害,剛回來就害的她捱打。
短時間內,她是別想著搬到霍婷的房間了。
還有那個霍婷命怎麼就那麼好,藍家那麼多人護著還不夠,現在又來一個霍景深,好處都被她給佔了。
霍振林本來很生氣,這會看到小女兒害怕的都哭了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行了,多大點事情!”霍振林和稀泥:“你大哥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惡人,不會抓著這麼一點小事情和你計較!”
“你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撿起來,正好你媽要出去買菜,和你媽把這個箱子抬出去直接扔了,再重新買個新的!”
“舊的不去新的不來!”
霍景深摩挲著手裡的兩個玩具。
忽然,冷哼了一聲。
不大的聲音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,讓院子裡的三個人都打了個寒顫。
宋玉珍瞪著霍振林:“老霍你胡說什麼呢,這些東西都是婷婷和景深小時候的玩具,都是他媽留給他們的念想,怎麼就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的了!”
“你這人是兒子回來高興的都不會說話呢!”
霍振林意識到自己戳了霍景深的痛處,尷尬的扯了扯嘴角:“景深啊,爸就是那麼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往心裡去!”
霍景深沒說話,蹲下來把地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撿起來。
宋玉珍看他衣服的幾個口袋全都裝滿了,手裡拿不下,連忙把放在牆邊的菜籃子拿過來:“景深,你先湊合放這裡,我這就去修箱子!”
宋玉珍給霍珊使了個眼色,娘倆把地上的幾塊木頭板撿起來,叫上吳媽慌里慌張的出門了。
出了家屬院大門大概一百米,宋玉珍才停下來喘口氣。
“媽,霍景深不是死了嗎,他怎麼又活著回來了?”宋玉珍剛才的手勁很大,霍珊右臉頰腫了,還有清晰的手指印。
宋玉珍心疼的摸著:“你問我我怎麼知道,你爸高興的說有人回來了,我出來看到霍景深的那一刻和你一樣就跟見鬼了一樣!”
“你說說你收拾東西就收拾東西,你扔霍婷的東西幹什麼!”
宋玉珍想到霍景深那深不見底的眼睛,還是一陣後怕。
她仔細的叮囑霍珊:“一會讓吳媽先帶你去把這箱子修好,最好是和以前的一模一樣,然後你們去菜市場買菜,多買點霍景深愛吃的菜!”
“再去家屬院門口的國營飯店買一份紅燒肉,一份麻婆豆腐,一份芹菜炒豆乾,回去後你就在廚房裡幫吳媽做飯!”
“除非你爸叫你,否則你別給我出來,不該說的話不要說,我去把你大哥找回來!”
宋玉珍心慌的厲害,也不知道霍景深是什麼時候回來的,知不知道她十年前拿走他撫卹金的事情。
宋玉珍默默地在心裡祈禱,霍景深媳婦最好沒有把孩子生下來,早就改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