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大哥!”姜予安把拉到鼻子上面的圍巾拉下來一點。
顧景逸看她鼻尖上全是汗,心疼:“這下著大雪你這是要去哪?”
“我去一趟收購站,上次陳叔幫我一個忙,陳叔想要吃我做的清燉羊肉,今天下雪正好又燉了,我給陳叔送過去一點!”
姜予安把手裡的菜籃子舉起來一些。
罈子本身就有點重量,裡面放了羊肉,外面裹了棉衣,提在手裡就會很重,走路也費勁起來。
顧景逸把車子掉了個頭:“你把籃子給我掛車把上,我送你過去!”
“不用了!”姜予安說:“前面就是收購站了,劉老師應該等著你回家吃飯呢,你趕緊回去吧,我先走了!”
本來霍景深就誤會她和顧景逸的關係,姜予安不想加深這個誤會,不等顧景逸開口她就過了馬路。
顧景逸失神的盯著姜予安的背影,眉心擰的很緊。
喬黎陽忙完手頭最後一點事情出來,剛騎了有個五十米遠就看到了顧景逸。
他看顧景逸盯著一個方向發呆,就順著看了過去,男男女女全都穿的厚厚的棉襖,裹著圍巾戴著棉帽,根本看不出來是誰。
“看誰呢?”喬黎陽拍著發顧景逸肩膀。
顧景逸嚇了一跳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說我怎麼來了,你下班回家吃飯我下班不回家吃飯啊,我又不是鐵人!”
“老實說你剛才盯著誰看呢?”
喬黎陽眯著眼睛,一副要把顧景逸給看穿的樣子。
顧景逸知道瞞不住,騎上腳踏車:“剛才在路口碰見了姜予安,她提著個菜籃子滿頭大汗的,就問了一句!”
喬黎陽騎著車踹了顧景逸小腿一腳:“你他孃的是真的瘋了啊,放著你正經的工作不去幹,就為了多看姜予安一眼,你跑到夜校當老師!”
“我之前給你說的那些話你都當老子放屁了啊!”
“我可是替你打聽了,姜予安男人是團長,十年前走的時候就是營長,這次回來就分了他們新蓋的家屬院後面一排二層樓房,唯一的一間帶有獨立馬桶的房子!”
“聽說是用軍功章換來的,霍景深老家是滬市的,他爸之前也在部隊上,後來轉業了,你家雖然條件不錯,人家霍景深家裡比你家更好!”
“人家倆人還有兩個兒子,姜予安除非誰腦子有病了,才會和霍景深離婚嫁給你!”
喬黎陽越說越來氣: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怎麼就那麼喜歡給別人當爹!”
“你實在是想找媳婦,有這功夫你去把你前妻追回來也行啊,實在不行咱們年紀大的看不上,你就去找那二十出頭的,結婚就生孩子!
“我看你就是閒的!”
喬黎陽叭叭的說了一路,顧景逸一個字都沒說,氣的岔路口分別的時候,喬黎陽踹了顧景逸的腳踏車一下。
地上太滑,顧景逸從車上摔下來。
喬黎陽直接把腳踏車一扔,踹了路邊的大柳樹,柳樹枝丫上堆積的積雪嘩嘩的落在顧景逸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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