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逸沉沉的看了楊雪琴一眼,想著陪同的人是廠長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,轉身就往外走。
楊雪琴追了上去:“顧景逸,我們離婚都這麼多年了,你還這麼討厭我嗎?”
“當初是我耐不住寂寞和別的男人曖昧,可你也不能全怪我,誰讓你每天工作那麼忙,早晨晚歸的我想見一面都快趕上上天了!”
顧景逸面無表情: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!”
楊雪琴跟在他後頭:“你喜歡那女人吧?”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好歹我也和你在一起三年,你一個眼神我就懂你什麼意思,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你就算是把心掏出來給人家,人家也看不上你!”
“楊雪琴!”
顧景逸厲聲道:“閉嘴,你汙衊我可以,不要汙衊姜姜,如果被姜姜老公聽到你讓她老公怎麼想?”
楊雪琴被吼懵了,反應過來衝著顧景逸吼:“顧景逸你吼什麼吼,你敢說你不喜歡她?”
“你就是個窩囊廢,明明喜歡人家還不敢承認,你再衝我後一個你試試!”
要不是對顧景逸還有那麼一點感情,楊雪琴恨不得給顧景逸一個巴掌,這男人還是和從前一樣令人討厭。
她也是腦子有問題,明明人家冷著她,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放不下。
姜予安走了過去,給幾個人剛做完自我介紹就聽到楊雪琴的吼聲,看著顧景逸黑著臉衝著楊雪琴說了什麼,黑著臉就走了。
姜予安瞥了一眼,就把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。
今天香江來的兩個人都是三十多男人,長相儒雅說話也挺溫柔的,不像北方人說話大嗓門,說話起來溫溫柔柔,廠子裡好多男人都說這兩個男人娘們唧唧的。
姜予安對鋼鐵廠的具體情況不太清楚,只能對方說什麼,她翻譯給王廠長聽,然後再把王廠長說的話翻譯給對方聽。
這兩個男人一開始用英語說話,後來又切換到粵語,然後又切換到英語。
王廠長第一次聽到他們切換到粵語的時候,一臉慌張的看向姜予安,聽見姜予安能聽懂他們的話,懸著的心就放下來。
兩個男人也詫異的看著姜予安,他們習慣了英語和粵語來回切換,沒考慮到這裡人的會聽不懂。
聽到姜予安還能聽懂粵語,詫異:“姜同志,你的粵語說的很好聽,你是南方人?”
梳著大背頭,穿著黑色毛呢大衣的高個男人,用蹩腳的普通話問著。
姜予安眸光裡帶著笑容:“不是,我是地道的京市人?”
“那你作為一個地道的京市人,粵語講的比我這個本地人還好聽,實在是不容易,今天中午可以一起吃個午飯嗎?”男人扶著眼鏡。
眼底都是對姜予安的欣賞。
不等姜予安開口,王廠長就替姜予安答應了:“就是一起吃個飯而已,當然沒問題!”
王廠長還給姜予安使眼色:“姜予安同志,這次的合作關乎到我們廠子以後的發展,希望你能竭盡全力幫助我們,這也是你的工作內容之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