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豔玲瘋子一樣的吼道:“王大軍你是不是瞎了眼,你今天要是不幫著我,我絕對不會和你處物件,別以為你爸是鋼鐵廠的副廠長我就會答應你!”
姜予安詫異,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長得還算不錯的男人,竟然是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。
姓王!
該不會就是王廠長的兒子吧?
王大軍說:“陳豔玲同志,謝謝你今天讓我看到了你的真面目,怪不著你前夫死了一直說不到物件,原來是人不行!”
“等回去後我會讓我媽親自和你媽打電話,咱們兩家的婚事就此算了!”
陳豔玲氣瘋了:“王大軍你想清楚了,錯過我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,這女人……”
陳豔玲剛想說姜予安是個騷狐狸,感覺到嘴角的痛,又把話咽回去。
“反正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壞,和她在一起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等著你以後來求我!”
陳豔玲怒瞪著姜予安和霍婷,都怪這兩個賤人,肯定是知道她今天來約會,故意挑這種地方來給她添堵。
姜予安要是敢把她的這門親事給毀了,她一定親自告訴霍景深,她乾的好事。
陳豔玲等著王大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等了半天王大軍沒有道歉的意思,她氣沖沖的跺腳:“行,我等著你後悔!”
王大軍看著陳豔玲離開後,給霍婷道歉:“同志對不起,我和陳豔玲同志也是第一次相親,不知道她是這種脾氣,給你帶來了麻煩,我給你道歉!”
“你們兩個這頓飯我請了!”
霍婷冷聲說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咖啡的錢我們已經付過!”
王大軍眼底閃過一抹失望,又說:“同志,我們可以認識下嗎?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……”
“沒機會!”霍婷直接打斷眼前的男人:“我不想和你認識,如果沒事的話請你不要打擾我們!”
姜予安發現霍婷生氣的模樣,幾乎和霍景深一模一樣,兄妹倆人都散發出人生勿近的氣勢。
清冷美人四個字出現在姜予安的腦海裡。
姜予安覺得這幾個字用來形容霍婷,再合適不過了。
王大軍非但沒有生氣,還激起了他的勝負欲。
“同志,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,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王大軍,我爸爸是京市第三鋼鐵廠的副廠長,我媽媽是街道辦的婦女主任,我姐夫是大學老師,我家住在機械廠家屬院新蓋的樓房!”
王大軍淡定的說完自己的情況,微笑著對霍婷點了點頭,優雅地轉身離開。
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,王大軍聽見了餐廳其他人羨慕的聲音,他相信那個女人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像他條件這麼好的男人。
像她那樣長得好看的女人,肯定會有點自己的傲氣。
王大軍覺得霍婷答應做他女朋友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霍婷看著王大軍被立卡,氣的使勁用勺子戳著咖啡杯:“什麼玩意啊!這兩人一個是瘋子,一個是神經病,我都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