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進入家屬院,一直到丁振興家門口不斷地有人打招呼。
霍婷尷尬的腳趾頭摳地。
她就是個豬腦子,只想著聽丁振興和他家裡人打電話,沒想到來這裡能碰到好多人。
丁振興從腳踏車上下來,就看到霍婷臉頰通紅,就像是發燒了一樣。
那害羞的模樣讓丁振興忍俊不禁。
“還笑,丟死人了,趕緊開門進去!”
霍婷聽見男人的笑聲,一抬頭就看見丁振興盯著她傻笑。
她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。
腰間被掐了一下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,丁振興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把大門開啟。
霍婷呲溜就鑽進去。
丁振興慢悠悠的把腳踏車推進來,把大門關上。
看著眼前的院子,霍婷只有一個感覺。
悲涼。
不愧是單身男人的家,這麼大一個院子竟然空蕩蕩的,靠南牆邊的空地都長了雜草。
除了他們兩個大活人之外,看不到其他活物。
丁振興不好意思的解釋:“我基本上三頓飯都是吃食堂,忙起來就直接住在單位,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一次!”
“開門吧!”霍婷看向門口。
公安局的家屬院和京市大多數家屬院一樣,坐北朝南三間磚瓦房,坐西朝東兩間房,帶著個小院子。
雖然不如大哥家,但是霍婷覺得比現在的樓房好多了,而且她也習慣住這種獨門獨院的小院子,要是搬到樓房可能還不習慣。
丁振興把中間的門開啟,霍婷傻眼了。
“不是,你,就算是你一個人住,你家是不是也太空了,連個沙發都沒有,就一張四方桌一把椅子!”
丁振興更尷尬了:“大家都知道我忙,平時沒人來家裡!”
“那,那你爸媽沒來過嗎?”
“前些年來過一次,那段時間我正好忙著處理一個案子,從他們來到走就見了一面,我媽說來了反正又見不到我,就再也沒來過!”
霍婷:“……”
這是她見過的最寒酸的局長的家。
感覺,感覺還不如嫂子老家屬院的家。
因為有了心理準備,所以看到裡面屋只有一張一米五的鐵架子床,一個單開門的衣櫃,霍婷也就不覺得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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