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腰的走了,楊雪梅害怕捱打,拔腿就跑。
周成嗔怪的瞪著姜予安:“姜姜,那可是你辛辛苦苦畫出來的,怎麼說燒就燒了?”
姜予安知道周成是真的心疼她的付出。
“沒事,這只是第一稿,最終版本的設計稿在家裡!”
聞言,周成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真的把自己的心血燒了!”
“今天這事是我對不住你,但你也知道廠子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想到最近廠子裡發生的亂七八糟的事情,周成就一肚子火氣。
“以前廠子撐不下去的時候,這些人都當甩手掌櫃,現在廠子效益好了,都想多佔點便宜,最近不少人往咱們廠子塞人,我基本上都頂著壓力沒要!”
“那些人覺得廠子效益好和你沒關係,我想著你先休息一段時間,廠子裡照常給你發工資,等這些人腦子清醒了,你再回來上班!”
周成嘆了口氣,繼續說:“楊雪梅只是個先例,不會是最後一個,我不想你以後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天天煩心!”
姜予安沒想到一個多月沒來上班,廠子竟然亂成了這樣。
一個廠子要想有發展前景,最怕的就是現在這樣。
“那廠子其他領導也是和劉廠長一樣的想法嗎?”
周成對上姜予安清澈的眼眸,怎麼也想不到姜予安會是這樣的人。
“廠長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廠子裡是不是有我的傳言?”
周成猶豫了一會還是打算說出來:“你剛請假沒幾天,廠子裡就有了你的傳言,說你男人之前死了十年,你是靠著勾引男人養活三個孩子!”
“還說你和鋼鐵廠的王副廠長不清不楚,又和夜校的一個老師不清不楚,逼得人家原配把肚子裡的孩子都打了!”
姜予安眉頭緊鎖,到底是誰把這些事情抖露出來?
王金花,陳豔玲還是楊雪琴?
王金花應該不敢,過年的時候去家裡被趕走,後來霍景深找了姜玉喜。
姜玉喜可是王金花的心尖尖,王金花應該不會不顧姜玉喜的死活。
知道楊雪琴流產的事情,除了楊雪琴和顧景逸應該沒人。
鋼鐵廠的事情只有陳豔玲知道。
思來想去姜予安覺得背後搗鬼的人是陳豔玲,上次敵特的事情結束後,她也一直沒問過霍景深其他人怎麼處理了。
陳衛國是參謀長,如果他沒有參與敵特的事情,那他應該也只是降職。
只要他有真本事,說不定過幾年,還會爬到比參謀長更高的位置。
陳豔玲是個有腦子的,如果失去了陳家的庇佑,她就什麼也不是。
所以這半年來沒有出現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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