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書雁頭一次和人假模假樣地吵架,本來一開始還不知道該怎麼吵架。
她聽見許紅英那尖細的聲音,看到她唾沫星子亂飛的樣子。
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許紅英你怎麼說話呢,就你家成光有人嫁,我家蘇漾還是婦產科大夫, 離婚照樣有大把的好男人!”
“你光說我家蘇漾不會生孩子,那你怎麼不說成光整天都住在部隊,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,但凡他有點本事把蘇漾這會別說是生一個,就是生十個八個都是有可能的!”
許紅英是過來人,一下子就明白孫書雁話裡的意思。
許紅英斜著眼睛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親家母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,我家成光那是心疼你家姑娘, 要是換做別的男人早就把你家姑娘拉著硬睡十次八次了!”
“你們去大院裡打聽打聽,你家蘇漾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等我兒子回來我就告訴我兒子來硬的,我就不相信你閨女連個兒子都懷不上!”
院子裡的蘇漾第一次聽這麼粗糙的話。
眼角的餘光不自覺地看向周成光。
尤其是象徵他男人的地方。
她和周成光確定要結婚的時候,她就和周成光說過她不喜歡男人太霸道。
結婚的當天,周成光想要來硬的,她以來月經為由拒絕了他。
那天她和周成光躺在一張床上,卻是背對背。
她和周成光說她怕疼,應該不會喜歡夫妻之間的事情。
周成光不能對她來硬的。
這麼多年周成光一直都是這麼做的。
她不知道別的夫妻一個月會有幾次,反正一開始她和周成光是一個月四五次,現在一個月能有一次已經不錯了。
她有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周成光想要,她一句不想周成光就自己解決了。
想到距離上一次已經快三個月了,蘇漾覺得挺對不起周成光的。
如果換成別的男人,不是離婚就是外面偷吃。
周成光尷尬地和蘇漾道歉:“媳婦,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明天我就讓我媽去住招待所,她畢竟來一次不容易,我帶她在市裡到處轉轉,過幾天就送她回去!”
蘇漾冷著眉眼:“你都說了你媽來一次不容易, 你現在好歹是團長,你把你娘送到招待所,你讓別人怎麼看你,怎麼看我,怎麼看我家!”
“你媽剛才就說我媽沒把我教好,還是你想讓整個大院的人都戳我家的脊樑骨?”
周成光不停擺手:“沒有,我從來沒這麼想過!”
蘇漾看他那害怕的樣子,噗嗤笑了:“既然沒有那還不趕緊回家去!”
“ 她們兩個已經吵起來了,我倆進去就是炮火,晚上我倆隨便做點飯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