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水怒瞪著姜予安,厲聲道:“ 姜予安,你怎麼和我說話呢,虧你還是大學生,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“你們老師就是這麼教育你的?我可是你的長輩,你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呢!”
“ 我告訴你,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得過軍功章的人,我女兒年輕,家世又好,她能看上丁振興是丁振興的福氣!”
“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好好商量,勸勸你妹妹,你們姑嫂倆腦子都有問題!”
“ 就算霍婷有那麼多人疼怎麼了,那她也三十歲了,她是個黃臉婆,老女人了,我女兒才二十多歲!”
“我告訴你,男人都喜新厭舊, 丁振興和她結婚才一年多,撐死兩三年,丁振興就會厭惡她,到時候丁振興主動和她提離婚,吃虧的是她!”
姜予安氣得,感覺心跳都加快了。
她索性把腳踏車停好,把袖子挽起來,雙手叉腰,火力全開地說道:“你說我的書都讀到了狗肚子,那你呢,你也是你媽生的, 還得過軍功章的人,你媽就是這麼教你, 讓你搶別人的男人?”
“是不是你年輕的時候搶別人的男人沒搶到,所以現在就讓你女兒搶別人的男人?”
“我妹妹三十了又怎麼著,說的你女兒不會老一樣,你也是從年輕過來的,現在還不是黃臉婆, 你跑來我跟前說這些話,你也不怕遭報應,回頭你男人不要你!”
“ 你……”
沈若水氣得已經沒了形象,抬手就要去打蘇念初的臉。
“誰允許你打我媽了!”驀地,一道清冷稚嫩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沈若水還以為抓著她手腕的人是誰,看到竟然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。
臉色陰沉的就像是暴雨天。
“臭小子把手給我鬆開,我打你媽那是你媽欠打, 我可是你媽的長輩,你問問你們剛才是怎麼和我說話的!”
霍安臉色鐵青的看著沈若水,抬頭溫聲對蘇念初說:“媽,你站我後面去,小心她唾沫星子碰到你臉上!”
第一次被兒子當眾護著,姜予安的心一下子被甜得滿滿當當的。
看著已經長到自己耳朵根的孩子,姜予安再次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喜悅感。
霍安見媽媽站到自己身後,才鬆開沈若水的手。
“我媽有長輩,那也是值得尊敬的長輩,而不是你這樣倚老賣老,嘴裡不乾不淨的老人!”
第一次被霍婷罵,第二次被姜予安罵,現在又被一個十幾歲的臭小子指責。
沈若水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面子,被撕下來使勁的地上踩。
她指著霍安的手不停地顫抖,胸腔劇烈的起伏著。
“你,你,臭小子,你們老師就是這麼教育你和長輩說話的?”
“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,就你媽這樣不尊敬長輩的,怎麼可能教育出來懂事的!”
“趕緊的讓你媽給我道歉, 要不然我回頭就去你媽學校鬧,我讓你媽在學校徹底毀了名聲!”
霍安面色冷靜地說:“我媽是個講理的人,很少對人發火,對你一個老太太能發這麼大的火,那肯定是你不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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