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水只好打了個計程車一個人去了醫院。
等陳姐從寺廟回來,發現家裡就只有周甜甜一個人。
“甜甜,你媽呢?” 陳姐小心地問著。w
周甜甜一臉的不耐煩:“腿長在她身上,我怎麼知道她去哪了?這都幾點了,你還不趕緊做飯,是想餓死我嗎!”
“陳媽,你別覺得我媽對你好,你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,你要記清楚你的身份,你是這個家的保姆!”
“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,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!”
陳姐面無表情地看著周甜甜:“小姐,我很清楚我的身份,但是這個家裡是你媽說了算,我只聽你媽的話!”
“如果你媽讓我離開這個家,我二話不說就會離開!”
周甜甜 猛地瞪大眼,拍著桌子:“陳媽,你什麼意思? 你挑釁我是吧, 什麼叫我媽說了算,我也是這個家的主子!”
頓了頓,周甜甜冷笑著說:“你是想說你是我媽養的一條狗嗎?”
“隨你怎麼說,總之,在這個家裡我只聽你媽的話!”
“你……”
周甜甜氣得哼了聲:“行,那我就告訴你她去哪了,她自己不小心可能把手指頭夾斷了,應該去了醫院,你現在就去找她!”
陳姐臉色猛地變了,厲聲道教訓著:“ 周甜甜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那這樣你也太過分了,這個家裡誰都可以說你媽,唯獨你不可以,你媽為了你不生兒子,為了你把你妹妹送走,掏心掏肺地把你養大,你媽手指頭夾斷了,你竟然能這麼冷漠!”
“ 你還是個人嗎?”
“你閉嘴!”
周甜甜紅了眼睛: “你就是一個伺候人的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什麼叫為了我不生兒子,什麼叫為了我把我妹妹送走!”
“是我讓她不生兒子的嗎?明明是她自己生不出來。是我讓她把沈書瑜送走的嗎?明明是因為沈書瑜長得像她心上人的白月光!”
“從小到大隻要我不聽你們的話,你們就這麼說我,這話我已經聽夠了,你們誰都別想再讓我相信你們!”
“ 滾!”
周甜甜發了瘋一樣,把餐桌上的東西,全都推到地上。
憤怒中的陳姐,一下子冷靜了。
“周甜甜,你就是個白眼狼,你媽就是養條狗,養了這麼多年也養熟了!”
“ 滾!”
周甜甜抄起高低櫃上的暖水壺,朝著陳姐的背後就砸了過去。
滾燙的熱水濺到了陳姐的後背,陳姐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十多年前比這更痛的痛,她都經歷過,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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