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你好歹也是三個孩子的媽媽，你難道不知道小孩子怕被家裡人收拾，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嗎？”
不等姜予安開口，李老師再次先發制人：“ 園長， 我是來當老師的，不是來被人汙衊受委屈的，如果姜予安媽媽不給我道歉，那我就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園長急了：“ 那可不行，咱們園的老師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， 你要是休息了，就要別的老師來帶你們班，忙不過來。”
園長已經偏向了李老師。
“晚寧媽媽，我能理解您聽到孩子說的那些話很生氣， 但是李老師的人品和教學能力，在我們幼兒園裡是有目共睹的，我相信李老師一定不會對孩子說出那樣的話，您看？”
姜予安眼底閃過失望，臉上的神情更加冷漠。
“園長同志，不是過往的人品好就代表不犯錯，如果你們園裡的每一個老師犯了錯，都拿不上班了來威脅，我們就要吃啞巴虧，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嗎？”
園長也皺起眉頭，眼底有些不耐煩。
“晚寧媽媽，我說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，聽說您是京大的學生，受過高等教育，我覺得您不該胡攪蠻纏。”
“呵……”姜予安氣笑了：“您作為一名園長，老師和學生家長之間發生矛盾，您沒有第一時間調查，直接偏向老師，我覺得您也不配當領導！”
“ 霍晚寧媽媽，您別太過分了，李老師已經解釋得很清楚，要說犯錯應該是您家晚寧！”
“園長同志，不是誰嗓門大誰就有理，我家晚寧是淘氣，但是不該做的事情不會做，不該說的話也不會說！”
晚寧看著媽媽和園長媽媽吵起來，嚇得不敢哭了。
聽到媽媽說相信她，晚寧黯淡的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站在園長後面的李老師，鄙夷地瞪著姜予安。
“晚寧，李老師和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是在哪裡？”
姜予安蹲下來，神色溫柔地看著晚寧。
李老師一聽慌了：“晚寧媽媽，你到底什麼意思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閉嘴！” 姜予安一個凌厲的眼神瞪過去：“我在問我女兒，你心虛什麼？”
“楊倩。”
楊倩擋在李老師的面前。
眼神凌厲。
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，讓李老師和園長不寒而慄。
晚凝抽噎著說：“有時候是在教室，有時候是吃飯的時候、睡覺的時候，有時候在廁所，還有時候是在沙坑裡玩的時候。”
“那有其他小朋友聽見嗎？”
“小胖和小美都聽見了，小胖和小美還問我什麼意思，他們還回家問他們媽媽什麼意思了。”
“ 好，媽媽知道了。”
姜予安揉了揉晚寧的小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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