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就死心了,眼底的光一下子暗了。
扯了扯唇角,苦笑著說:“你別介意,我就是覺得你和我認識的故人長得很。”
張驍嘴角動了動,問了一句:“很像嗎?”
黎姝沉重的點頭,嘆息一聲:“很像!”
說完,黎姝攏了攏身上的披肩,拉開椅子站起來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,你累了一天也該下班了!”
“以後如果想吃什麼好吃的就去家裡,家裡一直有人!”
姜予安從揹包裡拿出紙筆,寫下了家屬院的位置遞給張驍。
張驍接了過來看了一眼,把紙條緊緊地攥在手裡。
看著黑色的車子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上,張驍藉著門口的燈光,開啟紙條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地址。
航天家屬院!
原來黎老師從學校附近搬到了航天家屬院。
張驍看了一眼,把紙條重新攥緊,摘掉圍裙跟經理說了一聲,就先下班了。
九點多,路上行人少了很多,還有一些報刊亭和小賣部開著門。
張驍一路小跑,找到一個可以打電話的地方,拿起電話飛快地撥通了一串熟悉的數字。
三聲之後,電話裡傳來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:“張驍!”
“爸,是我!”張驍高興地說:“爸,你知道剛才誰去我們店裡吃飯了嗎?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,低沉的笑了一聲:“看你這麼高興,肯定是姜予安了!”
“對,還有黎老師!”
“爸,今天黎老師很奇怪,問你叫什麼,問我媽叫什麼,今年多大,我說了你叫張建國,我媽叫牛鳳珍,黎老師很傷心!”
“我問黎老師為什麼問這個,黎老師說我和她認識的一個故人長得很像,爸你說黎老師該不會是……”
電話裡男人的呼吸宣告顯地粗重。
“你覺得黎老師就是姑姑?”
“嗯!”張驍很激動:“你以前給我說姑姑的一些小動作,我之前就覺得黎老師舉手投足之間就像是姑姑,但是和你給我看的姑姑的照片不一樣。”
“姜予安改名叫舒予安,黎老師又是姜姜的親生母親,姜姜說她隨了她母親的姓。”
“爸!”
張驍越說越激動:“黎姝,舒梨,舒予安,製衣廠是咱家的製衣廠,繡房是在咱老家的房子上,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合了嗎?”
說著,張驍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資訊。
“爸,你知道黎老師的愛人叫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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