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婷看著她,笑了:“周同志,我沒多心。我就是心疼我們家振興,怕他營養跟不上,所以專門給他開小灶。你要喝湯,回頭讓你媽給你燉。”
周甜甜臉上的笑徹底冷了。
她轉身走了,走到門口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,正好看見霍婷拿出手絹給丁振興擦嘴角。
霍婷看到周甜甜眼底的妒忌和不甘心,腦子裡有根弦也緊繃起來。
上次嘴上說丁振興喜歡別人,她能接受,可是看著周甜甜天天獻殷勤,霍婷就有了危機感。
從那以後,霍婷隔三差五就往公安局跑。
有時候是送飯,有時候是送衣服,有時候什麼都不送,就是來看看。
每次來,周甜甜都在。
不是在丁振興辦公室坐著聊天,就是在走廊裡“偶遇”,要麼就是端茶倒水獻殷勤。
霍婷也不惱,每次都是笑盈盈的,見了周甜甜還主動打招呼。
可週甜甜慢慢發現,霍婷在的時候,丁振興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。
她說話,丁振興當沒聽見。
她倒的水,丁振興一口不喝。
她送的東西,丁振興轉頭就給了別人。
這股邪火在周甜甜心裡憋了一個多月,終於憋不住了。
二月初二,龍抬頭。
霍婷中午來送飯,剛從二樓樓梯口拐過來,就看見周甜甜站在丁振興辦公室門口,正跟丁振興說著什麼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科長,您看我這新剪的劉海好不好看?理髮店的師傅說這個髮型最顯年輕了,您覺得呢?”
丁振興往後退了一步,正要說話,餘光看見霍婷過來了。
他立刻繞過周甜甜,迎了上去:“來了?”
霍婷笑著“嗯”了一聲,提著飯盒進了辦公室。
周甜甜跟在後頭進來,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:“嫂子來得可真勤啊,不知道的還以為嫂子不放心我們科長呢。”
霍婷轉過身來,看著她。
“周同志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周甜甜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:“沒什麼意思啊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嫂子你可別往心裡去,我這人嘴快,有什麼說什麼。”
霍婷放下飯盒,走到周甜甜面前,站定了。
她比周甜甜高出小半個頭,站在一起的時候,霍婷微微低著頭看她,那個角度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。
“周同志,你嘴快,我這個人說話也直。”霍婷清冷的聲音鏗鏘有力:“你對我家振興什麼心思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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