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振興說完看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對, 起身給大家每人倒了杯水,周野和黎姝沒喝,緊緊地握著水杯。
姜予安和霍婷喝了一大半,才感覺怦怦跳的心好了一些。
“振興,你,你說的有可能嗎?”
對於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的霍婷來說,這些事情就跟廣播上的故事一樣,比她現在寫的小說還要小說。
曾經以為沒有關係的人和事情,現在就像是一張蜘蛛網,其實早就串聯在一起。
如果這是真的,霍婷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宿命的推背感。
“完全有可能!”丁振興神色凝重地說,“第一,沈若水有能力;第二,她有作案動機;第三,為什麼嫂子走了之後,嬸子坐的火車就出事了,緊接著嬸子住的房子又著火了!”
姜予安還是覺得有點誇張:“如果沈若水一直盯著我媽,那她為什麼不對何敏他們動手? 還有火車,塌方的事情總不可能人為的吧?”
“那可是火車道,她總不能提前安排吧!”
丁振興沒說話,而是再次看向黎姝:“嬸子,你是當天買票就走了,還是提前買票?”
黎姝已經基本相信了丁振興的猜測,沉甸甸地說:“我當時走的時候 用的是 何家保姆的身份買票, 就怕被人盯著,提前一天買票的!”
“提前一天, 沈若水知道 嬸子買票,提前讓人佈置,塌方其實很簡單,就是在經過的火車道上弄石塊!”
頓了頓,丁振興繼續說:“沈若水參加過革命任務,還當過領導,我覺得她弄點炸藥是很容易的事情。”
丁振興的分析,讓姜予安無言以對。
因為她發現丁振興說的很對。
“ 至於何敏!” 丁振興思索了一下說:“她們兩個那時候才是幾歲的小姑娘,還要靠保姆照顧,沈若水只要交代保姆幾句,她們姐妹倆的日子你們也都看到了!”
姜予安本來還想著沈若水看何敏是小姑娘就放過她們了,聽到丁振興的分析才知道想簡單了。
一個人想要害另一人,有很多種方法。
讓人活在折磨之中,比直接殺人更惡毒。
所有的不通在這一刻都說通了。
黎姝對沈若水的恨意達到了巔峰,她冷眼看著周野: “沈若水就算 得過軍功章,那也改變不了她害人的事實,她必須受到懲罰!”
周野拍著黎姝肩膀安慰:“阿梨,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,但是事情過去那麼多年,當年你家也的確是資本家!”
“想要讓沈若水受到懲罰不能從過去的事情下手,要從其他事情入手!”
黎姝還算冷靜:“我不管你從哪裡下手,必須要讓沈若水得到懲罰,就因為她喜歡你,她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!”
“憑什麼她還活得好好的!”
周野重重地點頭:“我知道,等下我讓人調查沈若水現在的情況,看看能從什麼地方下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