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水看著姜予安這副冷淡的樣子,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舒梨。
她找了無數次舒梨,哪怕她把她和周野躺在一個床上的照片拿給舒梨看,舒梨就像是姜予安現在這副冷靜的樣子。
好像什麼都不在意。
那一刻,沈若水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。
“姜予安!”沈若水拍著桌子,厲聲道:“ 別以為你爸爸是香江商人,你男人是軍人,你就可以這麼猖狂!”
“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商量,而是命令你,立刻回去讓霍婷和丁振興離婚,把丁夫人的位置讓出來,不然的話……”
沈若水勾起一側的嘴角,陰惻惻地道:“不過就是香江的商人啊,這年頭通敵賣國的人很多,你說我隨便找點理由, 能不能把你爸爸送進去?”
說著,沈若水直起身子,居高臨下地看著姜予安:“香江商人既是你爸爸身份的保護符 , 也是你爸爸的催命符!”
“你還小,很多事情不懂!”
沈若水輕蔑地眼神看著姜予安,拉開椅子重新坐下來:“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做保密工作的,專門調查敵特的!”
“做我們這行的有的是辦法讓敵人開嘴!”
看著姜予安要說話,沈若水又道:“我勸你開口之前想清楚,一旦你爸爸定性為叛國賊……”
沈若水抬起眼皮,打量著這間不大不小,但是裝修的古色古香的房間。
“這裡……只要是和你爸爸有關的人和事都會被調查,到時候你男人會被部隊開除,你也會被學校開除!”
沈若水越說眼神越發的陰冷:“聽說你男人的外公外婆六七十歲了,你女兒今年才四歲吧! ”
“你說到時候那兩個老東西會不會被氣死?你們都進去了,你說你女兒是被人送到福利院,還是被人販子拐賣到大山裡面?”
沈若水如毒蛇一般的眼神,陰惻惻的語氣,再加上她 穿的這身列寧裝,讓姜予安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面上 ,姜予安還是一副冷靜的樣子。
“聽你這口氣,好像你以前經常這麼做?”
“就因為你女兒看上了我妹夫,我們就該拱手相讓,如果我們不答應,你就要憑空捏造事實,汙衊我們,然後把我們全家拉下水是吧?”
沈若水眯了眯眼睛:“話別說得那麼難聽,我是來和你商量的,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動手了!”
姜予安二話不說拿起旁邊的電話,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“你幹什麼?”
沈若水猛地站起來,一把按住姜予安的手:“當然是報公安啊,你跑到我上班的地方,用我們全家的性命來威脅我,難道我要坐以待斃嗎?”
“姜予安,你想好了!”
沈若水陰狠地威脅:“我上面可是有人的,就算你報公安了,我頂多是配合你走一趟,只要我不承認,你就什麼都做不了!”
“沒事,那就走一趟!”
姜予安遞給楊倩一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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