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強硬又霸道。
霍景深被她的小霸道哄得很開心。
“那就辛苦你了,隨便什麼都行!”
姜予安看著護士來給霍景深輸上液體,就先回去了。
到家,姜予安就發現老太太老爺子都看著她。
她就知道他們雖然同意但也擔心,畢竟這種手術目前還不成熟,一旦有一點問題,霍景深下半輩子可就不幸福了。
“外公外婆,大夫說景深的手術很成功,他這會在輸液,我回來讓藍媽給他做點吃的,大夫說下午沒什麼事就可以出院了!”
聽到手術很成功,老太太和老爺子異口同聲鬆了口氣。
老太太說:“藍媽燉了雞湯,一會就好了,你吃過飯再給景深送去!”
雞湯不是發物,對於霍景深這個剛手術的人來說很合適。
十一點過一點,姜予安就先把午飯吃了,帶上保溫桶去了醫院。
看到她滿頭大汗的進來,霍景深就拿著帕子給她擦汗。
“我沒事,就是怕你等的著急走的快而已!”姜予安心裡熱乎乎的。
她把雞湯倒在碗裡,霍景深問她:“你吃了嗎?”
“嗯,外婆讓我吃了再給你送的,你快趁熱吃了,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!”
霍景深飯量大,姜予安用飯盒盛了一碗米飯,保溫桶裡裝了雞肉和雞湯。
那大一桶雞湯和米飯,全被霍景深吃完。
姜予安拿著飯盒去水房洗了,經過護士臺的時候,發現有個穿白大褂,沒有戴帽子,看起來像是醫生的短髮女人一直盯著她。
那眼神讓她很不舒服,就像是桑念看她的厭恨,好像她搶了她男人。
姜予安皺著眉頭回到病房,把飯盒和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的聲音有點大。
“怎麼了?”霍景深敏銳的發現姜予安的不對勁。
姜予安把病房門關上,抱著胳膊審問霍景深:“霍團長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?”
“嗯?”
霍景深愣住,茫然的眼神好像沒聽懂姜予安的話。
“你,說我沾花惹草?”
回過神來,他哭笑不得:“我怎麼不知道我沾花惹草了?”
“那為什麼我剛才經過護士臺的時候,一個穿著白大褂,看起來像是大夫的女人一直盯著我!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她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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