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塵行適應得最快,已經開始與顧無咎八卦起來。
“你怎麼不和梁公渡她們一起吃飯?”
顧無咎只點了碗最簡單的陽春麵窩煎蛋,“鴻門宴再豐盛也不能天天吃啊,敗壞食慾,會傷胃的。”
秋塵行不置可否,“你做質子時在鄞國吃的不好?”
這就有點隱私了。
“我在鄞國的人設是不食人間煙火,不喜凡間俗物。”顧無咎笑道,“給的餐食再好也得天天粗茶淡飯。”
“為什麼啊。”聞人舒加入。
“畢竟這樣的人放回去也爭不上世子之位,算不得好的把柄。”
“聽起來鄞國皇室不太聰明。”秋塵行道。
顧無咎聞言笑得很開心。
姜逐只是聽著沒插話。好高階的話題,有點像是過年吃飯時親戚大聊美麗國戰略佈局。
正說話間,姜逐看到兩個眼熟的身影。
是公儀琅與公儀卓,身邊還有個神色懨懨的紅袍男子,但髮髻間的簪子與腰間佩玉都極精緻。
姜逐總覺得見過此人,回憶一陣才想起,這就是她和聞人舒在霓裳見玉遇上的土豪。
……果然又是獸修。
公儀卓道,“我們能坐在這裡嗎?”
她們這次坐的是角落裡的一張長桌,能坐下十四人。午飯糰於是再次喜添三人。
那個獸脩名叫陳仲昭,字孟章,出身濯陽州的獸修世家,與公儀家算世交。
“我說你看起來那麼眼熟呢,我和姜逐在霓裳見玉見過你。”聞人舒終於想起來,“你一下子買了一堆衣裳。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陳仲昭面無表情道。
“孟章一向對自己的裝扮要求很高。”公儀卓笑道。
姜逐看著陳仲昭,思考著是否算一種古代版厭世系潮男。
顧無咎與公儀卓互相招呼過便開始打起官腔客套,像是在比誰的笑容更加完美,完全棋逢對手。
終於秋塵行不耐煩地開口道,“你們倆要競選學宮宮主的話可以換個場合嗎?”
姜逐簡直想給她鼓掌。
這場越吃人越多的午飯似乎將就此安穩渡過時,異變再生。
“好熱鬧。”梁公渡笑眯眯地站在一邊,“何不再加一個我?”
姜逐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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