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文川邀請姜逐去喝茶。一間不大的木屋,藏在植修宿舍旁的竹林深處,簷角低垂,門楣上掛一串曬乾的花葉。
這裡的茶水都是靈植泡的。郎文川請姜逐喝了杯落照茶,二人在院內坐下,抬頭便是綠竹合攏掩映的一線藍天。
“要我說,你們這屆當真臥虎藏龍。”郎文川用茶蓋拂去茶末,“雖說長渡學宮每屆都會有不少名門之後,但沒有多得那麼誇張。”
姜逐道,“我以為每屆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怎麼會。你們這屆,不說皇親國戚名門望族,光仙家弟子就有三個。”儘管周圍根本沒人,郎文川還是壓低聲音。
“翠山劍仙,連璧仙君。連我們植修都有一個,是蘭月仙君的弟子。”
“連璧仙君也是武修嗎?”
“是獸修。”郎文川回答,“再加上無咎郡主,梁家,魏家,公儀家……哎呀太多了,數不過來。反正我一直提醒這屆的師妹師弟們不要招惹同屆,一不小心就惹到硬茬了。”
姜逐覺得以植修們的平均個性,惹到同屆的可能性很小。
……怎麼看都是他們醫修遲早和別院鬧一場。
“你訊息好靈通啊。”姜逐道,“我對同屆們都還所知不多。”
“那當然,這也算職業需求。”郎文川笑起來,“你說不定知道我的職業藝名呢。”
姜逐,“藝名?”
“對啊。”郎文川很期待地看她,“我一直在經營我的小鶴書,名字叫純情二須螂君火辣辣。”
姜逐:!!
“你是純情二須螂君火辣辣?!”
郎文川滿意了,“看來我在新生中也有知名度。”
“我朋友買過你的玉築城小鶴書攻略!”姜逐有種見到網紅的感覺。
“玉築城攻略,我已經打算出第四版了。”郎文川對她挑眉,“等和出版社談妥了送你一隻。”
姜逐提前謝過她,郎文川又道,“我還打算擴充套件業務,開個新專欄,專門盤點咱們學宮裡的八卦。”
姜逐擔憂道,“這會得罪人吧。”畢竟娛樂記者和狗仔就一線之隔。
“怎樣既不跨過紅線,又能出爆點引人注意,是我們這行的立身之本。”郎文川對自己的業務水平十分自信,“你放心,這個系列絕對火。”
二人又聊一陣,茶水換了輪,姜逐起身告辭,郎文川把她送到竹林岔口。
回到寢室,姜逐把那盆金葉草小心地擺在視窗。
“如果我們需要什麼草藥,是不是就可以讓你培植了?”秋塵行道,“能省不少的錢啊。”
姜逐道,“我才剛入門,最多就培植些普通靈植。”
“可以從普通的練手嘛。”秋塵行眯著眼睛看姜逐,似乎在評估如何最大程度地開發其價值。
姜逐被看得毛骨悚然,“怎麼練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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