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。我無意針對你，只是覺得你會浪費長老的栽培，畢竟你總是在那裡傻樂。”
姜逐：……
“醫修不能再這樣下去。”李嬋道。
“長渡學宮，乃至全不周陸的醫修都不該這樣慣於被欺壓地偏安一隅，被排除在外。醫修內需要改革，首先便該從這酆國第一仙門改起。”
姜逐有些訝異地抬眼看著李嬋。
“行醫救人不意味著怯懦。現在旁的修士不懂，醫修們只會怨天尤人。大錯特錯。若是別人不懂，就該強逼著他們懂。”
李嬋驟然停下，大約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。
“莫名其妙告訴你這些……”她笑笑，這是姜逐第一次見她笑。
李嬋讓開道路，容姜逐過去。
“總之，恭喜你。”
十一月中旬，天氣驟然地冷下來，眾人紛紛換上冬裝院袍，領口處一圈細絨毛。
比天氣更冷的是學生們的心。
許多課程都安排了期中測試，還是毫無預告地輪番上陣。
姜逐能感覺到聞人舒接過試卷的手在瘋狂發抖。
秋塵行寫了大概三行字，就毫無心理壓力地趴下睡覺了。
姜逐發誓她下輩子真的也要活得這樣狂野。
考完基礎法訣的期中測試，走出大正殿，長渡學宮內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地面上還未來得及積雪，只在房簷與葉面上覆了薄薄一層白色。細碎的雪霰被裹在風中，拂面冰涼。
“下雪了，我好高興。”聞人舒擠出一個好似精神分裂的笑中帶淚，“這次考試完蛋了，我好痛苦。我好高興，我好痛苦。”
她們頂著風雪去往集賢灘演武場，範教官已經在等著，面前是一排堆得十分可愛的雪人。
純白的小人小靈獸們擠擠挨挨，憨態可掬。
“這可是我從別處收集了好多雪才堆出來的。”範教官哈哈笑。
“沒想到範仙師還有這樣的童真童趣。”聞人舒小聲驚喜道。
範教官聲如洪鐘繼續道，“你們的任務是分組站到另一邊去，拿石頭砸這些雪人！對著頭砸！越準分越高！沒砸成稀巴爛的組就是失敗了！”
聞人舒：……
秋塵行，“這才對味。”
體育課好似殺人現場，把所有人的童心也砸得稀巴爛。
範教官現在和姜逐混得挺熟，和她聊天道，“聽說你秘境採真拿獎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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