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的出來嗎?”
別見山淡道,“我查著查著意識到這種事得由宮主那級別去管,所以就不查了。”
姜逐:能理解。很明智。
“你和梁公渡是怎麼混熟的?”別見山主動問道。
姜逐於是將梁公渡在梁家仙船上宴飲的事說了。
“真是個紈絝做派。”別見山笑一聲。
“師姐怎麼和公渡認識的?”
別見山答道,“我認得她姐姐。”
姜逐吃了驚,“公渡有姐姐?”從未聽她提起過。
“梁公遇。”別見山道,“不過我們也很久沒見了。”
沉默片刻,別見山指著一個較遠的地方道,“你去把那一片掃了,就收拾收拾回去吧。本也沒什麼髒的。”
姜逐應下,跑過去掃了陣,招呼過別見山準備離開。
走出幾步,她回過頭,就見別見山依舊蹲著身子為霜月獸梳毛。周身縈繞著靈石燈發出的柔和光亮。
接下來的幾天,姜逐都是白天上課,晚上趕去棲梧峰掃地。
而別見山的確如梁公渡所說的那樣,天天都來和自己的異獸相處。
……不過樑公渡說得也太誇張了,什麼叫“愛得很痴狂”,害姜逐一開始以為會看到別見山抱著只異獸瘋狂吸。
“師姐,那你們出門這些異獸該怎麼帶著?”姜逐問道。
“我打理過芥子囊內部,可以放下三四隻異獸在裡邊。”別見山道。
芥子囊可不是平民百姓消費得起的。
“買不起的話……”
“只收小型異獸,或者專心養一隻。”
別見山回答,“但真要計較起來還是不走獸修的好。每年我都會勸走幾個獸修新生,讓他們趁著還來得及轉院。如果不是天賦太高,沒必要硬吃這種虧。”
週五那晚,聞人舒還特地帶著零嘴兒來獸場關心她。
“哎呀可愛可愛,給姨親一口。”聞人舒狂擼一隻小金犼。
有聲音幽幽傳來,“它被你摸舒服了可能會咬人。”
“誰在那裡!?”聞人舒嚇得猛跳起來。
從剛才為止一直站著沒動的陳仲昭:……
“哈哈,孟章啊。”聞人舒一抹額頭的汗,“你怎麼神出鬼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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