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張地咬住下唇,片刻後才道,“我叫廖寥寥。”
聞人舒,“……是真名嗎?”
廖寥寥悲憤道,“是我們宮主給我取的,是真名!”她從小到大聽過太多次這句疑問,聽得想吐。
姜逐道,“公渡你別扯著人家衣領了。”
梁公渡於是鬆手,廖寥寥終於重獲自由,猶豫片刻,還是沒有立刻就丟個煙霧訣逃走。
她轉身對姜逐和秋塵行道,“我沒有出老千……”
姜逐:啊還有這事。她都快忘了。
她道,“是賭坊的人在冤枉你?”
“他們就是看我是新面孔好欺負,贏得又多,還有好多人跟我莊,玩不起了!”廖寥寥悲從中來。
“沒事,我們今天這一鬧兩鬧的他們得少賺許多。”秋塵行道,“算給你出口氣。”梁公渡的錢也是撒進了人民群眾的口袋。
“你們長賭學宮真的教賭啊?”聞人舒好奇道。
廖寥寥挺起胸膛,“沒錯,宮主對我們都是傾囊相授。而宮主,曾在江湖中被譽為賭聖!”
聞人舒,“修不修道呢?”
胸膛塌下去了些許,“也,也修的。就是我們大家都沒什麼天份……不過宮主說有天分的修士本就是少數,能養活自己就很好了。”
“有道理有道理。”聞人舒道,“不過你也小心些,這種賭坊黑白通吃,不講道理的。”
廖寥寥咬著嘴唇點頭應下。
“那萬貫樓還你錢沒?”梁公渡問道。
其實也不必問。廖寥寥靠著點本金把把贏了就梭哈,第九把直接被人冤枉出千,贏的錢自然被吞了乾淨。
“行。”梁公渡滿意了,“走,去討回來,順手再賺他們點。”
廖寥寥有些猶疑:
“他們畢竟是賭坊中的人,你……”
“你就陪她去吧。”秋塵行道,“她風頭還沒出夠,一會兒憋死了。”
廖寥寥,“哦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又被梁公渡撈回萬貫樓中。
姜逐不必看都知道里面會是怎樣一番雞飛狗跳。
一炷香後,梁公渡攜廖寥寥走出萬貫樓,身後是熱烈相送的黑衫人們:
這尊大佛求您不要再回來了……
廖寥寥揣著自己的本金和贏的錢,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醫療檢查費等等賠償,覺得好似在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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