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個大小和顏色,姜逐也能猜出來這棵樹獨特,不過她還是想聽聽神秘人如何解釋。
“為什麼特殊呢?”
“這棵樹是我取下自己的肋骨後生長而成。”女子回答,“你對它感到親切,便能與這世間萬萬千的植物都親密。”
姜逐一時間覺得牛皮袋中的樹枝重逾千斤,“肋骨?”
那她拿的這算什麼,肋骨劍突軟組織增生物?
“在此處生出活物並不容易,需要一些東西作為滋養,不必太驚訝。”女子道。
“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呢?”姜逐小心地出言問道。
女子道,“只是想起那些活生生的,有自己名字、有未了之事的人,因為一些其實根本與他們無關的事情慘死,便覺得不該如此。”
姜逐沒懂。
女子也沒有要進一步解釋的意思,“它不是什麼妖異之物,這些人面也並非冤魂,你不必害怕。”
姜逐確實沒覺得害怕。
“那個,我要怎麼稱呼您?”她問道。
“不必稱呼我,也不必提起我。我們還會再見的,那時你便知道了。”女子回答。
姜逐,“還會再見的?”
女子但笑不語。
這種隱藏於秘境之中的世外高手喜歡當謎語人也算符合人設,姜逐就不強求了。
“我想離開這裡的話,您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。”姜逐問道。
周思遠還在懸崖上邊等著她,自己也不知道昏過去了多久,得趕緊帶著小牛回去。
“你想去哪裡?”女子問道。
姜逐,“我有個同學還在懸崖之上,叫周思遠,她在等我。我想回到懸崖上邊去找她。”
女子點頭,對姜逐露出笑容,“我會送你去的。多多保重。”
一種頭腳倒懸的感覺驟然襲來,姜逐最後看到的,是那棵巨大無垠的熒藍色巨樹,和樹邊穿著粗麻布袍的神秘女人。
再一睜眼,就和完全呆滯的周思遠撞了個正著。
……謝謝那位神秘人,這服務也太周到了,直接送貨上門。
周思遠所在的位置離她們的分別之處不遠,看來她正如先前所說的,一直在那裡等待著接應姜逐。
小牛嗷地一聲叫喊,猛地撲到周思遠身上。
“行了行了重死了……”周思遠無情地推開狗頭,“姜逐你怎麼會突然出現?”
懸崖下的神秘大樹和神秘女人要解釋起來十分麻煩,還是保密為妙,姜逐只能扯謊搪塞過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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