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塵行,“……秋塵行已經死了,別找她。”
李嬋自然地無視了她的胡言亂語,拉過一張躺椅坐在秋塵行身邊。
“我來向你討教如何待人接物。”她道。
聞人舒,“?秋塵行,待人接物。你搞錯人了吧。”
“這回採真,我發現自己在待人接物上缺陷不小,恐怕與我的說話方式有關。”她轉頭看了眼姜逐,“正如我之前對待姜逐。”
“若我想在長樂有所行動,自然不可閉門造車,免不了與人相交。”
她重新轉向秋塵行,“而秋塵行如此嘴賤又懶散,卻在院內院外都很得人心,必然有她的理由。”
姜逐,“……她在院內院外很得人心?”哪個平行宇宙的事情。
“太有眼光了,李嬋。”秋塵行終於坐正身體,“想要成功就不能中庸,必須要讓人對你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,而你自巋然不動。”
黑紅也是紅是吧。姜逐服了。
“如果我是你,剛才那句話我就會換個順序。”秋塵行開始不吝賜教。
“改成秋塵行在五院中如此得人心,可分明她嘴賤又懶散。寫文章可以欲揚先抑,說話不行,好話得說在前頭,把人哄高興了再談別的。”
李嬋居然開始認真地做筆記。
聞人舒看不下去,“太荒謬了。秋塵行在教別人怎麼說話。”
秋塵行又來了幾招,轉而問李嬋,“你想在長樂做什麼來著?”
“與獸修植修一般,成立醫修委員會。”李嬋答道。
姜逐在一邊贊同地連連點頭。
秋塵行道,“那咱們學宮裡就有現成的資源,而且比什麼高情商都有用。”
李嬋不明所以。
“無咎郡主啊。”秋塵行解釋道,“你們有沒有意識到她以後說不定能做皇帝?皇帝啊,長樂城裡,你找一千條路子都不如皇帝的一句話好使。”
李嬋道,“話是這樣說沒錯,不過我該如何……”
秋塵行對她輕抬下頜,“你如此有眼光有志向,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不論她以後當沒當上皇帝,你都不虧。”
聞人舒警惕道,“你要幹嘛?”
“我能幹嘛。想辦法給嬋姐引薦唄。”秋塵行無辜道。
不知秋塵行心中作何安排,不過姜逐很快也顧不上了。
怎麼轉眼又要期中考試了。她對著滿桌子的書流下一滴清淚。
現在公共課增添基礎異獸和基礎靈植,要背的東西更加繁雜,還有眾多看圖辨認。
姜逐雖然也算個植修,不過僅限於培育和控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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