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假一結束,就是萬眾期待的期末考。
聞人舒比上回自信許多,參加藥修考試之前容光煥發。畢竟留校期間是真的複習了。
姜逐飛快地通過了靈醫修考試,掏出仙門歷史的筆記就開始看。
往年仙門歷史都放在最後一門,保護學生們脆弱的心靈。
今年不知道為什麼,考試安排大改,居然將仙門歷史排在了第一門。
上來就往大家的心窩子裡捅,很不利於考試時的心理健康啊。
果然,聞人舒的美好心情在考完仙門歷史後就徹底破碎。離開考場的路上每個人面上都陰雲密佈。
“真的完了。”聞人舒悲愴道,“這次是真完了。”
連著三天的考試,終於在最後一聲鐘響裡落幕。
多日來的陰霾終於一掃而空。
好像失憶一樣,考試時的痛苦忽然如水般從大腦皮層流淌過去消失不見,只剩下對美好未來的期許。
姜逐決定誰和她提考試她就和誰急。
接下來是為期一週的開學前假期。
學生們拖著包袱三三兩兩地從月白大門裡出來,都是約好了趁著假期去別處遊歷幾日。
風很大,姜逐把衣領攏了攏,踩著薄雪走下玉階。
依舊是梁公渡買票,大家乘著梁家的東風一起坐仙船甲等艙去往長賭學宮。
長賭學宮就在萬靈州邊界,一個叫開陽城的地方,從學宮趕去僅僅需要半天的時間。
因而梁公渡只包下一整間房,幾人同待其中,打著牌等待到達。
姜逐將包間的窗打開了些,望出去,玉築城的輪廓在雪霧裡變得模糊,如同一幅被水洇溼的畫卷。
“梁公渡你是不是偷看我牌?”聞人舒怒道。
“我看你一眼而已。”梁公渡很冤枉。
只有姜逐和公儀琅坐在一邊沒有加入。
令她們都很驚訝的是,公儀琅的牌技居然和姜逐不相上下,完全不會藏牌算牌。
秋塵行還根據微表情學給出了公儀琅的看牌公式。眉頭微微抬起時就是好牌,不抬就是爛牌。
雖然姜逐完全看不出她的眉頭有任何變化。
兩個中低水平玩家自覺地不去湊熱鬧,坐在窗邊上看雲與雪一同掠過。
輸的人臉上得貼白條,不多時一個白眉道人版梁公渡抬起頭問道:
“要不要點些什麼小食吃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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