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是需要表彰的人之一啊,這要怎麼做,自己給自己一個肯定?
“明日清晨會有執事來喚你們。”藺雪緘道,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幾人走出房間。
梁公渡和公儀琅往醫修院落的方向一起去,姜逐表達了些疑問。
“入主東宮比她想象得要順利吧。”梁公渡猜測。
“既然奪權已成,就有空忙別的了,比如在大活動裡多多露臉,比如趁此機會向我們宮主示好,順手打壓一下北山門和長樂諸世家。”
這樣嗎,好吧關於政治素養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……
第二日。
天朗氣清。
昨日那場幾乎要將長樂傾覆的大雨彷彿只是錯覺,雲海被濯清至一碧如洗,日光自九天垂落,將整座皇城照得金玉生輝。
姜逐也得見了日光下的一重身。
自丹墀起,一直到奉天廣場,兩側盡是金甲虎賁軍肅立,獸首肩甲,長戟向天。
巨大浮島之上,飛閣重樓層層鋪展,白玉橋橫跨靈河,旌旗獵獵。廣場中央,一座高逾十丈的白玉高臺早已築成。
其後九龍金屏巍然而立,兩側懸著大酆日月旌旗。
今日來的,不只是全國聯考諸仙門。
六部官員、各州州牧、世家家主、仙門宗主、皇城各司主官,幾乎整個大酆最有頭有臉的人物,都已齊聚於此。
外圍更是人山人海。
無數留影石浮在半空,將整個廣場的景象投映向長樂各處。
靈鶴快報、旬刊,天下聞,二十二州錄……
一隻只紙鶴在人群間飛來飛去,旁邊懸著的小毫瘋狂記錄。
“讓一讓讓一讓!”
“別擋我留影石!”
“前面那誰把腦袋低一點!”
……
沒過多久,各受邀仙門陸續入席。
只是很快眾人便發現了一件事。
北山門一個人也沒見著,甚至門主明光都不見蹤影。
不論恩怨種種,明光在門主之外也是仙家,不可能不受到邀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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