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——梁公渡:(╬^?^)
“我有沒有和你說過讓你別管了?”
兩人正蹲在甲板的一處角落喁喁私語中,不遠處是廝殺至白熱化的打牌戰場,語聲高亢熙熙攘攘。
“我怎麼能不管……!”姜逐道,“那麼蹊蹺又危險的一件事,還一直在死人。”
“有人付你工錢嗎你就這麼不肯死心。”梁公渡徹底服氣。
“叔珩已經批評過我了,她還同意幫忙查了。”
姜逐將剛才公儀琅的話複述給梁公渡。
“行吧,讓公儀叔珩先去探探水溫,好歹濯陽州她比較熟悉。”梁公渡嘆口氣。
“說起來這還是你給我的靈感。”姜逐道,“是你讓我意識到金家和羅家出事前都有搭上大主顧。”
梁公渡,“平日裡我帶給人靈光實屬正常,放在此處怎麼就讓我這麼不痛快呢。”
姜逐,“哈哈。”
“所以你借來那本能砸死秋塵行的史書也是為了這事?”
“多多少少吧……”
“你真是一頭犟牛啊。”梁公渡由衷道。
姜逐,“哈哈。”
“若是叔珩查出訊息來,你怎麼打算?”
“如果得從濯陽州下手。”姜逐思忖道,“那就抽時間去一趟。總之哪裡有苗頭就去哪裡。”
“你實在助我鞏固道心。”梁公渡道,“我破境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你惹麻煩的速度。”
姜逐識時務為俊傑,難得誇她,“沒有沒有,你破境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,實屬天才。”
梁公渡站起身,“行吧,到時叫上我。真拗不過你。”
姜逐,“謝謝謝謝。”
向聞人舒和秋塵行的坦白就要輕鬆很多,夜裡三人端著盒飯坐在艙室中,姜逐趁著二人都在咀嚼的間隙發表公告。
“那個,我一直在查汝寧州金家的事。”
秋塵行撇撇嘴,聞人舒張開嘴巴忘卻咀嚼。
“然後我們之前去長賭學宮時,我向閔和玉宮主打聽到,四十年前,濯陽州有一個羅家也遭遇過類似之事,只是慘遭滅門。”
姜逐將這個故事再次快速過了遍。
聞人舒是真的忘了嘴裡還有飯,下意識就要開口,啵地一聲噴出一顆,驚得她趕緊捂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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