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逐不動聲色地看向房門,門很隔音,裡邊依舊安安靜靜。
過了片刻,戴欽終於帶著剩下幾名醫修走了出來。
“姜姑娘。”戴欽看見她,微笑著招呼道,“是在等我們的結果嗎?”
姜逐也笑了笑,“藺長老先一步走了,託我在此看看結果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我們談得很順利。”
戴欽微側過頭道,“諸位都十分優秀,我也很滿意。具體如何選擇,還是要讓她們回去認真考慮,我也會仔細斟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姜逐側身讓開,“大家都慢走,我再等等梁少主。”
戴欽微微頷首,客氣地抱拳行了禮,帶著眾人離去。
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廊道拐角,姜逐立刻看了一眼四周。
沒人。
姜逐推開房間的門,一個閃身便溜了進去。
房間不大,桌椅整齊,茶水還在冒著熱氣,應當是等著一會兒志願者們來收拾。
姜逐迅速掃過桌椅陳設,一切佈置似乎都合情合理。
終於,她的目光落在牆角,那裡擺著一個小小的香爐。
香已經基本燃盡了,只剩下指甲蓋長的一小截,爐中積著薄薄一層香灰。
姜逐蹲下來,伸手捻了一點。
方才走出去的醫修們並不見有什麼異常,這個香是不是僅有安神之效等,還不好說。
她把剩下那截香掰出來,留了底部,又捻了撮香灰,用一小塊布仔細包好。
隨後迅速閃身離開房間,將門仔細關好。
另一邊,用來充當大賽檔案室的房間中,聞人舒、秋塵行和公儀琅正各忙各的。
秋塵行趴在桌上打盹,聞人舒看書,公儀琅望著窗外。
一片和諧中,秋塵行忽然坐直身體,把身旁的聞人舒嚇了跳。
“走。”她面色嚴肅,“你們兩個陪我。”
聞人舒,“哈?陪你幹什麼?”
“去淨室啊。”秋塵行理直氣壯,“姜逐叔珩梁公渡也就罷了,我在此地是萬萬不能落單的,你也是。”
聞人舒,“這裡是清泠宗,你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。”
“清泠宗又如何。走,一起去。”秋塵行已經率先站起身。
公儀琅跟了上去,聞人舒無法,也抱著書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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