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後,是綁架。”
她看向沈百川。
“沈會長親自將我梁家少主擄走,囚禁於碼頭。甚至揚言要割下她的手腳,來向梁氏示威。”
梁公渡繼續道:
“聯合壓價、壟斷藥材、威脅醫館、阻攔貨船、散佈謠言、刺殺、綁架。”
“樁樁件件,精彩得很。州牧大人覺得這些事情當如何追究?”
一時間無人回答。
梁公渡將視線轉向公儀恪。
“再說公儀家。”
大堂裡的空氣頓時一變,公儀恪平靜地與她對視。
“公儀家明知清泠宗有異,卻長期監視而不查。明知濯陽州內有不明勢力活動,卻選擇壓下訊息。”
“對於過去數十年發生的諸多滅門、失蹤以及神魂異常事件,公儀家掌握的線索遠比州府更多。”
“可結果呢?”
梁公渡輕輕一笑。
“有人死了,有人失蹤。”
“而口口聲聲要守護濯陽百姓的公儀家,卻選擇讓這一切繼續。”
這可是嚴重指控。州牧對清泠宗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模模糊糊知道一些,但她知道方才有仙家在南海大戰。
打得海浪滾滾,即使在無人的廢棄碼頭,也有不少人被這動靜嚇了跳。
茲事體大,州府還得仰仗著公儀家平穩濯陽態勢。
州牧終於開口。
“梁少,此事州府已經知曉。商會我們是一定會懲罰的。”
“至於清泠宗與公儀家……此事似乎牽涉眾多,關係到仙門、世家以及濯陽州諸多勢力,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釐清。”
“州府已經決定派多人專門查察此事。您儘管放心,州府一定會給梁氏一個交代。”
梁公渡挑眉,“是麼?”
州牧立刻道,“自然,自然。譬如商會,若是當真做出這種事,州府絕不包庇。”
她看向左右。
“傳令,商會暫時解散,相關賬冊、貨運記錄等全部封存。沈百川及相關人員,立即收押待審。”
堂內驟然一靜,沈百川卻很鎮定,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個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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