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幾秒,石頭再飛不動,墜入無邊崖底。
“這懸崖底部的礦石或者別的什麼。”公儀琅道,“會影響靈力。靈力控身不可行。”
“哎呀。”聞人舒扒著懸崖邊緣往下張望,“希望沒有人為省靈券所以冒險飛過去。”
姜逐:絕對會有……希望嘗試的同窗們沒有恐高症。
她們這邊正說著話,姜逐的注意力忽然被天空吸引。
一隻鳥飛了過去。
姜逐立刻化出永珍弓,直接張弓射出一箭,這隻鳥便轉瞬落了下來。
梁公渡抬起手,用靈力在半空中接住那隻鳥,拉回她們的方向。
聞人舒聽見動靜回過頭,大大歡呼一聲,“姜逐你太棒了!晚飯!”
這鳥實在算不上大,六個人分,每人勉強能吃個三分飽。
薄少君抱了些樹枝回來,用根細長的枝條將鳥穿好,架在剛生起的火上。
她處理得很利落,去毛,剖腹,掏淨內臟,顯然也是老手了。
鳥皮在火焰的舔舐下收緊變色,油脂滴落進火堆裡,發出滋啦的聲響。沒有調料,但肉香還是漸漸漫了出來,焦脆的表皮泛著油光。
聞人舒盤腿坐在火邊,一手支著側臉,滿足地道:
“不愧是玉關人,你也很會烤吃的啊。”
薄少君將鳥翻了個面,“也?”
“太子也很會。”聞人舒道,“一年級時採真我們和她一隊,就是她給我們烤吃兔子吃,那兔子還是我和她一道獵來的。”
薄少君聞言笑起來,“在玉關時偶爾能逮到些獵物,那可算加餐,得好好吃一頓,這種活計人人都會。”
薄少君的靴邊小刀出鞘,將烤好的鳥拆成幾份,用寬大的葉子墊著遞給眾人。
肉烤得正好,帶著柴火特有的焦香。
“我想念我的辣醬。”聞人舒一邊狂啃一邊含混道。
薄少君飛快地吃完,用小刀將幾片寬大的葉子削成斜角,找了一處低矮的灌木叢,將葉子斜斜支在枝條間。
葉面微微傾斜,低的一端朝著一片更大的、捲成碗狀的葉子。
她又做了好幾個這樣的葉片裝置。
薄少君回來坐下時解釋道,“晨露凝在葉面上,明早我們就有水喝了。”
“那還得麻煩你再做。”秋塵行道,薄少君不明所以。
等大家都吃完,秋塵行操控著地圖支在半空,開始講解明日規劃。
“根據兩條必經路,現在會有擲出六的隊伍在這兩格。”秋塵行用手指點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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