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傻，累了知道歇著。”
“你記得把裝菜的盆給捆結實點。”
“嗯，繩子飯店有，他們還給找了木板子和大鐵盆。”
“下面四個盆子，上面鋪上油紙，然後放上板子，上面再放四個，然後最上面放兩個。”
“東西沒多沉，就是盆子佔地方。”
“那就行，你夠吃不，不夠我給你拿……”
“夠了，這些正好，吃太飽不好乾活。”
秦守業說著把手裡的半個包子塞進了嘴巴里，然後灌了一碗水。
“行了，你別收拾了，趕緊去吧。”
秦守業沒矯情，起身帶著賽虎就出了屋。
他推著板車帶著賽虎離開了，到了院門那，李大爺幫他把車子抬了出去。
李大爺沒問他幹嘛去，秦守業更沒多說什麼，給李大爺道了謝，遞了根菸就騎車子走了。
板車騎出去沒多遠，賽虎那個狗東西就跳上了車，趴到了車板上。
“你特麼的買票了嗎！”
（老大，自己人，買什麼票？）
“誰特麼的和你是自己人！”
（自己狗，買什麼票！）
秦守業白了賽虎一眼，這狗東西，嘴越來越碎了。
賽虎趴在車板上閉著眼，很是享受。
衚衕裡的人看到它那副死樣子後，立馬就想多了。
“老三，你這狗咋死了？”
“老三，你這是去賣狗啊？”
“老三，這狗別賣了，我以前殺過狗，我幫你把它皮扒了，能燉一大鍋呢。”
“可惜了的，這麼好的狗，咋就死了啊……”
賽虎嗖的一下就蹲坐起來，衝著那些人叫了幾聲。
“汪汪汪汪……”
（你才死了，你全家都死了！）
（老子雖賤，但壽如龜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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