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念一動,一箱箱毒氣彈出現在院子裡,摞了一小堆。
“這些,你們分了,每隊帶幾箱。”
“坑挖好之後,全給我碼在坑底。”
一個小隊長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三哥,埋完之後呢?”
“埋完就撤,土都不用填。”
秦守業點了根菸,吐了個菸圈。
“小日子想填坑重建,挖著什麼算什麼,能不能安全解決,那就看他們自己的命了。”
毒氣彈很快分完,秦守業又交代了幾句撤退的路線和集合的法子,十六個小隊長把東西收好,翻牆出院,身影消失在夜色裡,各自奔著目標去了。
院子裡一下子空了下來。
秦守業轉身進了小洋樓,假扮保姆的隨從把飯菜端了上來,他坐下來踏踏實實吃了個飽。
吃完飯,他上樓回了房間,洗了把臉,躺到床上。
可一想到凌晨要乾的事,他就有點小興奮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他索性閉上眼,在腦子裡推演起來。
幾點摸進去,誰去解決門口的警備,靈璽簿奉安殿的鎖怎麼開,遊就館裡那幾件大件先收哪一件,坑從哪個角起土最快,毒氣彈壓在坑底什麼位置,幾點之前必須撤乾淨。
他在腦子裡把整個過程推演了三四遍,挑不出半點毛病,這才硬逼著自己閉上眼,睡了過去。
凌晨一點多,秦守業準時醒了。
他摸黑下了床,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,蹬上一雙黑膠鞋,又戴上帽子和口罩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他沒叫雄二開車。
番町到九段沒多遠,跑著去就行。
凌晨的東京靜得很,路燈昏黃,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。
秦守業貼著牆根,一路小跑,整個人像一道貼地的黑影,兩三公里的路,半個鐘頭就到了。
凌晨兩點多,他已經蹲在了靖國神廁附近一處牆角的陰影裡,安安靜靜地等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走。
凌晨三點整。
秦守業神識一動,他那一隊隨從從系統空間裡放了出來,清一色的黑衣,連個聲響都沒有。
“動手。”
他低低說了兩個字,一行人貼著牆根摸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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