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輛車往回開的路上，東京各處的一百四十八組隨從，幾乎同時動了手。
他們帶著各自分到的護衛，按著黑川直樹冊子上的住址和落腳處，把五個本部長、二十五個本部直屬骨幹、十八個舍弟頭、二十五個加盟小組組長、七十五個組長親信，一個一個堵在了住處和場子裡。
隨從們沒有一句廢話，踹門進去，血脈壓制先開。
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一壓，屋裡的人頓時腿軟，別說是反抗，連喊都喊不出聲。
撞上的目擊者、保鏢、傭人，但凡礙了眼的，當場就被抽走了壽命，一句話都不多給。
每個頂替者都親手去審自己要頂的那個人。
說話什麼腔調，平時有什麼口頭禪，家裡幾口人、都叫什麼，跟外頭聯絡用什麼暗號，賬目、印章、鑰匙放在哪，常去哪幾家料亭、賭場，跟哪個女人有來往，問得又細又碎。
有人起初還想硬撐，隨從們也不勸，下手又狠又冷，幾樣手段下去，再配上血脈壓制，沒有一個不老老實實的，問什麼答什麼。
問完了，手掌按上去，壽命當場抽乾，人變成一具乾屍，收進隨從空間。
頂替者從死人身上搜出證件、印章、鑰匙，換上對方的衣裳。
車子往番町開的這一路，秦守業靠在後座上，腦海裡的提示一道接著一道。
“儲存壽命增加三十二年。”
“儲存壽命增加二十一年。”
“儲存壽命增加十八年。”
“儲存壽命增加十年。”
一道道提示密密麻麻，跟報數似的，就沒停過。
等車子開進番町宅子的院子時，他能呼叫的壽命，已經到了兩千七百四十八年。
抽這些壽命，能量花了四千六百多萬點。
隨從使用共享技能，消耗是翻倍的，要換成他自己去抽取，也就兩千三百萬左右。
秦守業咧了咧嘴。
四千多萬能量，換兩千三百多年的壽命，也挺划算的。
車子停到小洋樓前，他開門下車，邁步進屋上樓，直接進了臥室。
他沒急著睡，和衣靠在床頭，翻著書等訊息。
凌晨三點多，他的神識裡，通訊申請一個接一個地冒了出來。
一百五十個頂替港會中高層的隨從，陸陸續續都來報信了。
一百五十個目標，全部替換完畢，沒有一個漏網，也沒有驚動警署。
每個人都把該問的話問了出來，該摸的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，頂替過去，少說有七八成的把握不會被人識破。
秦守業聽完，專門聯絡了假扮阿部的那個隨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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