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笑了。
“給我錢幹啥？又不是我花的錢。”
“可他們是看你面子……”
“面子又不值錢！他們靠我掙錢，想巴結我罷了……我一分錢都沒花，要你錢算咋回事？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別這那的了，都是大老爺們，這麼矯情幹啥！”
秦守業拉著他到臨窗的桌子旁邊坐下，何明遠從懷裡摸出煙，遞了一根過來。
秦守業沒急著點，看著他。
“何叔你打算啥時候開張？”
“裝修，再置辦桌椅和灶上的傢伙什，怎麼也得個把月。”
何明遠把煙點上，抽了一口，又犯起愁來。
“就有一樣，地方大了，我一個人頂不下來，得僱人。”
“後廚咋說？”
“得找個會做龍國菜的幫灶，最好再搭一個白案的，光我一個掌勺，前頭一上客，菜根本出不及。”
“前頭也得請倆跑堂端盤子的，再找個機靈點的收銀記賬，省得我一頭扎進後廚，前頭沒人招呼。”
秦守業把煙在桌上磕了磕。
“龍國菜的廚子，在東京不好找吧？”
“可不是，這地方會做兩手地道龍國菜的，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，人家自己都開著館子，誰肯來給我幫灶。”
何明遠為這個直搖頭。
“這個你別愁，廚子我給你找。”
秦守業把煙點上。
“我認識兩個龍國菜師傅，手藝地道，手腳也乾淨，剛到東京，正找個落腳的地方，過兩天我讓他們上你這兒來試菜，你看中了就留下。”
“那感情好，可幫了我大忙了。”
何明遠眼睛一亮。
“跑堂和記賬的，我在本地招，找兩個日本夥計和姑娘，話聽得懂。”
“何叔，你新店開起來，我找人來給你捧場。”
“這感情好……”
“我到時候把港會，鶴政會，國粹會的人都喊過來，保證以後沒人敢來你店裡搗亂，沒人敢收你保護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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