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白羆皮糙肉厚,如今的狀態又明顯不正常,這把普通的鐵刀幾乎沒有用處。
林承朔一咬牙,將目標放在白羆弱點上,找準時機,就朝它眼睛刺去。
白羆左眼爆開,這好似真正激怒了白羆,嘶吼聲不斷,也不再執著於那兩個吸引它的香噴噴的食物,準備先解決這膽敢傷害它的小蟲子。
還好,林承朔這阻擋的幾分鐘,已經足夠殿中侍衛回神,他們一半護住皇帝和太子,一半拿著武器,緊緊跟在林承朔身邊,還有幾位得以出席的武將,也趕忙上前幫忙。
一時,還真的讓他們擋住了這頭暴怒的白羆。
遠處已經傳來了馬蹄聲,是趕著來護駕的禁軍。
禁軍手持重盾、長槍,更有弓箭手瞄準,白羆到底無能為力,飲血而終。
看著倒在地上血泊中的白羆,又看了看殿中的慌亂情形,皇帝握緊拳頭,下令徹查。
查能進殿的熊為什麼會發狂,查為什麼白羆的目標這麼精準鎖定皇帝和太子,查究竟是誰在作亂,查……
唐珍珠一臉茫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熊,看著安然無恙的皇帝和太子,驚慌失措,口中還呢喃著“不可能”的話。
唐寶珠已經沒有心思去盯著二妹這個女主,她全部注意力都在林承朔身上,看見他吐了血,她的心也跟著一揪,看見他抵著刀戰立在死去的白羆面前,看他沒有性命之憂,又狠狠鬆了口氣。
林承朔殺死白羆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自己的妻子。
此時,唐寶珠眼中的驚惶與擔憂還未完全褪去。
林承朔拿著刀就朝著唐寶珠飛奔過去,狠狠抱緊她,千言萬語都凝聚成一句話:“娘子,我還活著!”
唐寶珠本便止不住的淚更洶湧而出,鹹淚滴落在血液上,將暗紅的血液暈開,泛起一圈圈漣漪。
皇帝大步朝著兩人走過來,先是對著唐寶珠這個弟媳點了點頭,然後動容地拍了拍親弟弟的肩膀:
“承朔,今日多虧了你,朕與太子如今安好如初,你定要記首功!”
林承朔憨憨笑了笑,摸了摸後腦勺,“臣弟不敢,這都是分內之事。”
皇帝舉手止住了弟弟謙虛的話,環顧四周,大聲道:
“朕之親弟吳王,今日捨身護駕,以命換朕安危。此功,天日可鑑。
今改吳王封號為雍王,晉為為世襲罔替親王,加贊拜不名、入朝不趨、劍履上殿,賜黃金萬兩、甲第一座、御林軍虎符半面。
從今往後,誰敢對吳王不敬,就如對朕不敬!”
眾人拜賀。
“今日之事,朕定當徹查到底,諸位臣工想必疲乏,暫且退去,回府歇息。”
皇帝又表明態度,大臣們無有不應。
“承朔,時辰已晚,今日你和你王妃不若就在宮中休息?”對著剛剛救駕的親弟弟,皇帝態度溫和許多。
林承朔面帶猶豫,“皇兄,臣弟也想,但宥安年紀尚小離不得人,臣弟怕……”
皇帝也沒有強留,聽見弟弟的話點了點頭,“等太醫過來診過脈,若你沒受傷,朕就放你離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