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對女主有種莫名的敵意,因為覺得自己宿主這樣實在吃虧。
【剛開始的時候,女主還打壞主意要成為你的陪嫁滕妾,還有這次,她都知道宮裡有危險了,都不告訴姐姐你!】
系統只在乎自己宿主,是宿主毒唯。
唐寶珠聽見這話微微一愣,然後莞爾。
【長依,我沒有幫她啊,我只是讓她不要喪失活下去的念頭,若真的幫忙,不是這樣的。】
【她剛開始想成為滕妾的確不對,但也沒有實現不是嗎?還有這次宮裡的事,說實話,如果是我,我也會這樣做,甚至比她做的更隱蔽,絕不會露出那麼大的情緒破綻。】
【也多虧了她情緒外露,不管是真的信任我,在我面前不設防,還是想借此讓我早點準備,這都足夠讓我跑這一趟了。】
唐寶珠眯起眼睛,看著外面耀眼的紅彤彤的太陽,喟嘆一聲:
【長依,你把我想的太好了。】
【我只是顧忌著唐珍珠是這具身體的親妹妹,而原身恰好又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長姐。】
……
光陰如水,悄然流淌。
眨眼間幾年過去。
宥安在他五歲那年,被正式封為雍王世子,還得了一個“林玄翊”的大名。
如今他年滿七歲,開始入上書房讀書。
在這幾年間,雍王府的聖恩就沒斷過,有時甚至到了讓朝臣心驚的地步,也讓林承朔更加迫不及待想要逃離。
“這位小姐,灑家只是位粗人,不會說好聽的情話,但灑家保證,但凡灑家有的,全都是小姐您的,不知小姐可願與灑傢俬奔?”
林承朔穿著一身武打服,手指粗糙,嘴上說著客氣的話,手臂卻蠻橫地將小姐給禁錮起來。
小姐驚呼一聲,懲罰似的拍了拍這個粗人的手臂,她怒罵:“你這個蠻子!簡直是無禮之徒!”
被罵蠻子的林承朔眯了眯眼睛,“都是被灑家的妻子給慣的。”
小姐聽見這話,彷彿傷心,用帕子拭了拭眼角:“你,你這人怎得這般花心?家中有了妻子,還來招惹我這個閨中小姐!”
說完這話,她就轉身,咬上蠻子的嘴唇,力度很大。
“嘶,娘子,疼!”
唐寶珠雙手叉腰:“今日就讓你這個蠻子見一見姑奶奶的厲害,免得做那風流人物,吃著碗裡的,還惦記著鍋裡的!”
“嘶——我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娘子的,娘子你檢查檢查。”
“哦,是嗎?那我可要好好看看!”
這一檢查,就檢查到了床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