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月前的賞花宴,四皇子的正妃定下,是承恩公府的嫡長女,側妃不出所料,就是太常寺少卿的女兒。而唐珍珠也如願,以姨娘的身份被賜給四皇子。
到底唐珍珠是三品官之女,姨娘身份已經辱沒了她,故宮中特旨,允許她帶嫁妝入府,嫁妝規則比側妃削減五成即可。
但也正因為是姨娘,唐珍珠連年都未過,就被抬進了郡王府。是的,賜婚後,皇帝便給他兒子封了爵,四皇子被冊為華亭郡王,封地正是華庭縣,只是大祁朝沒有皇子就封的規矩,這個封地也只是虛封。
唐家眾人心中沉鬱,覺得好好的女兒做姨娘虧欠了她,倒是唐珍珠本人喜笑顏開,終於得償所願。
出嫁至今唯一遺憾的,也就是因為身份只能困守小院子中,就連如今嫡姐出嫁,她都不能回去觀禮。
三月三,九九天,春暖花開,宜結婚。
吉時良辰鳳冠新,
笙歌一路送嫁衣。
今朝得遂平生願,
共結同心百歲春。
唐父唐母淚眼婆娑,看著兒子將女兒背出府門,看著往日桀驁的吳王殿下拱手起誓,說定會護妻愛妻一生。
心中不信,面上卻是激動非常。
待人一走,唐父唐母眼中打轉的淚珠便再也忍不住落下。
唐家幾人心中難受,抱得佳人歸的吳王卻是喜不自禁。
他只匆匆喝過幾杯,就將太子等幾位侄兒拉過來替他喝酒,然後一步輕、一步重,發飄似的走進婚房。
明明沒喝幾杯,他的腦子卻格外混沌,心跳如鼓,震得他發麻。
推門而入,卻見佳人正端坐在床沿。
因著之前已經走完了婚房的禮,蓋頭也挑過,故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兩人都私人時光。
林承朔嚥了咽口水,“咕咚”一聲,彷彿能刺穿他的耳膜,他眼中卻只有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郎。
端坐的唐寶珠臉頰早就染上了緋紅,她其實也緊張,畢竟前世今生加起來,這都是她第一次出嫁。
但看著面前男人同手同腳的步伐,她噗嗤一笑,心中的緊張頓時消散了。
林承朔撓了撓腦袋,不知道妻子為什麼發笑,但也跟著舒了口氣。
他恢復了往日姿態,大步走到床邊,就在唐寶珠身旁坐著,然後試探地握住唐寶珠的手,見妻子沒有反抗,頓時咧開嘴笑起來。
“呆子~”
等了好一會兒,也沒等到吳王先開口,見面前人只知道笑,唐寶珠扶額,笑罵一句。
林承朔便笑得更開心了。
然後心領神會,輕輕攬過妻子的肩,有些粗糙的手指置於細膩衣裳上。
林承朔試探道:“娘子,為夫服侍你可好?”
:是正
,央未夜窗搖燭紅
。房蘭手玉攜輕
,風春渡暗
。長意兩鴦鴛枕一








